郭菀央轻声说：“其实唐人就已经有诗句了……敢问大人，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武后果然误国政，可是大唐皇朝，似乎武后之后并未亡国？若是君王亲近某个女就要亡国的话，却不知一个皇朝能传承上几年？”

我已经服了，你居然还喋喋不休的继续？这么威胁，就差没有指着郭菀央的鼻说“你祸国殃民”四个字了。这老夫的理，郭菀央还真的不敢苟同，当下站着，微微笑：“大人的意思，下官是知了。不过下官也算是读了几遍青史，对大人方才所说的，却是有些不敢苟同。”

当下就冷声说：“你不敢苟同，却是哪个地方不敢苟同？”

郭菀央被黄澄这么一呵斥，怒气也上来了。努力吞咽了一唾沫，将咙的给吞下去，努力克制咳嗽声音的分贝，当下微微躬，面上是微微带着笑意：“大人请原谅，方才倒不是下官无礼，实在是因为嗓坏了，又生怕咳嗽来影响大人的谈兴，因此就想去。却不想惹大人生气，真的是下官的罪过。”郭菀央现在也是有官职在的，因此自称“下官”，也不算无礼。她是借这个称呼告诉黄澄：你是官，我也是女官，可不是你家的婢，你不能太过分！

郭菀央这

心中难堪加上愠怒，却发作不得，只能毕恭毕敬的听着。却听黄澄滔滔不绝的继续：“由此可见，贤明之君，定然不能信女。唐朝武后国，更是可以作为教训……”接着又打算开始讲唐朝武则天国的故事了。

黄澄见郭菀央虽然服，脸上却是若无其事。更有太孙殿下，睛就看着郭菀央，神里竟然有几分心疼的意思。不觉更是愠怒，沉声说：“方才老夫的言语，你也听见了。既然皇后让你陪着太孙殿下读书，你就要好生勤勉事。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的不要，千万不可为祸，否则皇上与群臣，都饶不了你，可记住了？”

郭菀央皱起眉，朱允炆听着也不是滋味。朱允炆也知，这几天郭菀央陪着自己读书，自己明显的不在状态。虽然说自己对这个稚龄女并没有太多的男女心思，只是知了皇祖母的心思之后，哪里能不喜？又知郭菀央虽然年幼，却是博学多才，母妃也曾多次称赞的，因此很想听听她对几位先生所教导的学问的看法。因此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后面。

郭菀央这是在抗议了。不过黄澄倒是觉得这才正常。虽然这个郭菀央也算是女儿的手帕，女儿对她也颇有赞誉之词，但是那到底是女人是不是？现在年纪尚幼太孙殿下就为她神魂颠倒，长大之后那还得了？少不得敲打敲打，让她知好歹！

可是，先生竟然借机敲打自己了。

史了。这一回，讲的却不是贤明君王的历史故事，讲的却是吴王西施的历史。虽然说郭菀央很喜听故事，但是听着这么赤果果的话，还是不由皱起了眉。

郭菀央本来也不打算乖乖听着了，可是今天不知如何，似乎有些冒了，咙有些发，当下实在忍不住，悄悄转门，想要将咙里的给咳来。可是还没有等她迈三步，却听见黄澄蓦然发怒：“好生无礼的侍女！既然侍奉太孙读书，不告一言，就自己推门去，目中可还有太孙殿下？可还有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