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考试，培嘉中在周六、日安排了半天的课程。周五没有晚自习。

他指了指教学楼自上垂下的各颜决战考的条幅——

还未等陈絮回应她的这份情邀约，后幽幽传来一句，“那可说不好，万一你只考了689，就要留下来复读一年了。”

前途无量。

祝安安看他一，红了脸，抿抿，没有吱声。

前人影一晃，祝安安就坐了过来。她在陈絮旁边的空位上，笑容灿烂又明朗，“陈絮，这次模拟考的怎么样？”

从教室到校门的途中，经过篮球场。

陈絮能察觉他内心那对周边俱是平庸之才的俾睨。

祝安安：“我们考到同一个城市吧，还能相互照应。”

陈絮背起书包，低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絮：“没想过，到时看分数吧。”

教学楼外的整块墙面，循环往复的更迭张贴每次考试的成绩榜。

丢了魂儿似的。”

课业繁重，很多学生都会自动留下复习功课。

祝安安：“一次成败不代表什么，你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这次太张了吧。别气馁啊。”

透过铁丝网。陈絮又看到了江思邈。

江思邈从一摞书后抬起，舒展着一边打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低垂，薄微抿，角轻轻上扬。

一只篮球从场中飞来，刚好落在他的脚边，有人喊着让他扔回去。

陈絮：“……”

不苦不累，三无味，不拼不搏，三白活。

江思邈郁叹一声。

“呵……”后排传来一声嗤笑。

一直以来，江思邈的学习成绩简直好的令人惊叹，尖生，天赋，人也谦和，至少在表面上。又屡次在奥数竞赛上拿了名次，学校也正在帮他运作保送生的名额。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

祝安安：“陈絮，你想考哪个大学啊？”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玉树临风的，颇有威慑的压迫。他也不看陈絮，随手把外通过左肩甩到背上，另一只手拎着书包，走了教室。

陈絮：“……”

陈絮在年级的排位已经从前十倒退了四十二个名次，在五十名开外了。

陈絮没有这个打算。她完上次模拟考试的错题分析，就把课本和试卷都收书包。

考过富帅，战胜官二代。

陈絮只好停住了要起的动作，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词，“还行吧。”

“我这次也考砸了，真可惜。”祝安安靠在椅背上，笑着叹了气。

不待张粤西回应，江思邈踩上脚蹬，一溜烟的向车棚的方向去了。

祝安安：“唉，太差了，才考了689分，理综尤其差。如果明年考也考成这样，我只能复读了。”

年少气盛，真是刻薄，不留半分情面。

陈絮随问了句：“哦，你考了多少分？”

是江思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