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有一个疑问：“那他们没有发现你们留起来的那块章吗？”

“是。一个了上去，一个我们家留起来了。但是就在上去那天晚上，有一群人把我们家围起来了，然后把所有人都杀了。我不记得这些事，都是那个李十一告诉我的，他说，这些人都是乔装的官兵，是我们之前的主顾来杀人灭了。我是被娘扣在一个盒里从院墙后面的狗里送来的，当时把我送来的就是李十一。再后来那些人把我们家烧了，李十一说他疯了一样跑回去，却被一群人逮住了。”

“那应该就是收纳李十一的刀影卫了。”唐渊，他基本上已经知了两个假福祸章的来历。

“所以你们家刻了两个福祸章？”

“他们应该也想不到我们家会有这么大胆吧，而且一把火烧掉了整个李家，就算找不到也剩不下什么了。”

但他们没想到，这块章非但没有葬火海，还在多年之后被住在洛的大宛质赵恩发现了端倪，并且偷带去。但是赵恩事情得并不净，被无为阁新派发现了踪迹，被一路追杀。赵恩于份考虑，一直不敢暴自己的武功，准备引这群追杀的人到了边境再杀，但是却被王成乾截胡带了回

“是有人告诉我的。”

“我不知……当时他带着面，”麻杆努力地回忆着，“不过他说他叫李十一，是我的本家哥哥。他说我是玉雕李家唯一的嫡系了。”

“我不知什么是福祸章，我爷爷应该也不知。我们家百年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过那个人确实说，他们让爷爷造福祸章。玉料太珍贵了，爷爷舍不得只一个章，就叫着我父亲跟他一起将玉料分成了两块，一块我爷爷，给主顾差，一块我父亲，让他练手。这个在玉雕手艺人那里很普遍，因为好玉料可遇而不可求，每个手艺人都得手熟了之后才能给主顾，但是主顾们送来的玉料都是些好东西。在好玉上动刀和坏玉上动刀是两码事，所以那时候都得抓一切机会练手。”

“他们委托你爷爷刻福祸章？”唐渊问。

江湖人也不敢直视唐渊的睛。因为他是神算，他们怕唐渊一看透他们的心思。麻杆心思净，但心里也藏着事。

十二年前，皇上就已经把主意打到了福祸章上，他找了一块绝世玉料，又找到了洛的玉雕李家，委托玉雕李家雕刻假福祸章，事成之后又将玉雕李家灭门。那想来这一块被玉雕李家去的福祸章就是谢三川在无为阁拿来的那块。而王成乾从玉林拿回来的那块就是玉雕李家留起来的那块。

当时的玉雕李家已经接近没落了，玉雕的越来越多，培养一个玉雕师却越来越贵。李家玉雕要价居不下，就算是成品致也少有人来找他们玉雕了。这一队官兵不仅带来了一块好玉料，还带了一箱金。他们许诺给李家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虽然之前我不知，但现在你的确是玉雕李家剩下的唯一一个人。”

“所以爷爷就接下了这个活。”

“谁？”

“他说，有一天有一队官兵突然跑我家，将当时的家主也就是爷爷叫了去。后来爷爷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百年难遇的好玉料，虽然小，但是很足，玉又，很适合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