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霏霏楞了好一阵。“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让给你？”她撇了撇嘴，不屑，“别说一个赵延，给我再来十个赵延，我也不跟你换。”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淡漠与疏离。

“我把赵延让给你，你把她还我啊！”她的声音并不尖利，是微微沙哑的嗓音，但这句话从她中说时，却让余霏霏生一仿佛听见穷途者沉滞低吼的错觉。

明明那曾是她在这个血腥世界里，唯一固守的，向往的光芒。

修尤已经找了一天一夜，几乎将z市都翻了一遍，但还是没找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那是夸你么？阮颜玉有些黑线。

“闭嘴。”阮颜玉冷。

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我的每一个迷惑，她都能为我解答，我的每一个举动，她都能一针见血地指错误与否……阮颜玉，你明白那觉吗？那在她面前，整个人生都亮起来了的觉。”

阮颜玉眶微红，蓦地闭上。她当然知，因为这一切，都曾经是她的。那个在她被绝望吞噬，决定抛弃心底最初的善意活下来时，骤然现在前的人，那个温柔又大的，在这末日里像教科书一样存在的人生导师。

“你不是喜那个赵延吗？”

“不要再找宋琅。”阮颜玉冷说。

“你把宋琅，还给我啊……”

余霏霏有些奇怪地瞅她一，扭：“不要，反正基地若是不让我留下，我就拐走宋琅。大不了去另一个基地生活嘛，她一定不会拒绝带我去的。”

“你会那么好心？”余霏霏不信地睁了睁，“什么条件？你先说来听听。”

明明那曾是她黑暗人生里最后的救赎，仅有的幸运。

但这些都已经不是她的了，因为她一时意起的报复念。

听到阮颜玉似乎失了一贯冷静的声音，余霏霏不解地转，看见那双素来锋锐的睛里，居然浮现的不甘与恨意。

他闭了闭，往基地的方向原路赶回。或许是他路上错过了……

※※

你看不顺我，难不成就是为了赵延大队长？但你不是拒绝了他吗，为什么还要陷害我？”

余霏霏对着她抱膝而坐，说：“我以前就是随便找个人喜而已，又不是非他不可瑞鸟的报复。但宋琅不一样，她能看透我的一切，了解我的一切，她能绕过我所有的缺陷，抵达我心底那个连我都遗忘了的，最真实的自己……”

她脸上是满满的自信与开朗，看在阮颜玉里，却是异常的刺。

她一拍手，说：“哼哼，我知了，是烈的占有作祟吗？想不到你阮颜玉是这样的人，怎么，自己不喜，也不准别人觊觎吗？”

如果早知重生后的报复，会将余霏霏推到她的边，她宁愿放下所有微弱的仇恨，让她依照上一世的轨迹，如期而至。

她顿了顿，忽然说：“余霏霏，回到基地后，我会让人安排你到赵延大队长的队伍里，并且帮你洗脱罪名，但我有一个条件。”

于是阮颜玉和余霏霏，在一家废弃的便利店前，再一次遇上了昨天那个神秘兮兮的男。

“嘴长在我脸上，我闭闭，不闭就。”余霏霏扬起下，“宋琅还夸我说，我要是豌豆手，整个z市的丧尸都不是我对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