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周轲说。

他再一次从电视机里听见了“阿贞”两个字。

前几天在剧场里，临走的时候，朱问周轲，将来想上哪一所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汤贞双手抱着自己肩膀，他穿了件古时候的袍，玉冠，长发披肩，显得人瘦且单薄。娱乐新闻的记者一直问，汤贞抬对镜笑了笑，没回答，剧组的人围着他，化妆组正抓时间给汤贞一对冻得通红的耳朵扑白的粉。

“我没记错吧，是十五岁和妈妈分开了吧。”主持人看了台下。

栾小凡对观众比了个“嘘”。

栾小凡一愣。镜拉近了，栾小凡转看了台下导演，他表情非常生。

周轲开着他的车，在冬日的街上无所事事地游走。沿路时不时有些公车站，周轲余光瞥见那些广告牌，过去几年他

“那……未来，以后，轲你想什么呢。”朱问。

他咽下去，和角落的心师傅说：“是草莓果粒！”

我不知。周轲说。

我没记错吧，是十五岁和妈妈分开了吧。

朱似乎很是无奈。他笑了笑，说：“叔叔现在问你这个可能还有早。”

第94章小周8

台下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每个人都忧心忡忡。汤贞抿了抿嘴，把比他嘴还要红的小团了嘴里。他嘴闭上，脸颊鼓起来，在镜里壮着胆咀嚼。

周轲着勺，抬起，他看见汤贞在镜里笑了。这女主持人问的问题如此白痴，汤贞也不介意：“想，当然想。”

周轲的朋友们叫他假期去雪。周轲听见“雪”这个字，脑海中如同条件反，回想起昨夜在艾文涛家昏昏睡时那忘记关掉的电视机画面——

周轲站起来去开门。他把烟掐了。“阿姨，”他接过汤碗来，“谢谢。”

周轲看着汤贞在剩余两个团间来回看了看，然后拿起了红的那个。另一位主持人，也是南北桥的成员，对观众：“阿贞和小凡兄弟情，知小凡嗓最近刚刚动了手术。”

综艺节目结束了，周轲边用勺低喝汤，边遥控换频。

艾文涛的妈妈从外面敲了敲门：“轲，喝汤吧？”

“汤汤不能吃辣！汤汤不能吃辣！汤汤选浅红的那个！”

“阿贞，天这么冷，风雪这么大，穿这么少拍戏吗？”

艾文涛说，他以后估计就这个了。艾文涛的未来，从生的那一刻起大约就被他爸爸规划好了。周轲听着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是艾文涛爸爸的笑声，时不时还有艾文涛的，这父俩在一块儿总是乐个不停。

“对，”汤贞，里有落寞，“十五岁。”

“阿贞，你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十五岁又离开了母亲，独自北上。平时生活中，你也想念他们吗？”

周轲不关心这些人，他只看汤贞。汤贞吃了草莓团，听心师傅讲，这是他们家的招牌甜，里不但有草莓，还有一樱桃和石榴。栾小凡被辣得满台上窜，骆天天在汤贞后笑得捂了肚，泪就在眶里。

对。汤贞。是十五岁。

骆天天簇了眉，从台下要了杯过来。汤贞嘴动着动着，眉忽而扬起来了，他看了台下导演，里满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