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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4(2/2)

“公司突然事,我不知今天要到几。”汤贞老实说。

轲皱了皱眉,在他看来,可能只有神经病才会半夜打工作电话把人叫醒。

与汤贞在一起的时候,这男孩连“社会份”都十分淡薄。

“你今天几回来。”周轲问。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周轲睁着一双惺忪的睡,问汤贞。

汤贞唱着唱着,没声音了。他给周轲唱眠曲,自己先睡着了。

轲也不说话。

而汤贞心里又从未像此刻一样的清醒:没有什么“小周”,从到尾都是周轲。

汤贞抬起

汤贞又是一僵。

他总是自称没有家人,也无家可归,他年纪轻轻驾着一辆车四,外面城市那么大,他似乎只想藏在汤贞这小小的屋檐下。汤贞有时候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与这个“小周”的瓜葛,不是“周轲”。

“你怎么了?”汤贞不无心慌地问他。

又是这大动式的拥抱了。周轲的贴在汤贞脖里。汤贞要去工作了,汤贞有那么多工作,而周轲看起来只有汤贞。

“我……”汤贞不知为什么,结了一下,“我公司发生了事情,郭打电话叫我过去。”

轲走台,他穿着汤贞给他买的一衣服,踩着汤贞给他挑的那双拖鞋,他看上去就像汤贞豢养的一只大动。汤贞有时甚至觉得,他可能真的是属于自己的。



汤贞不能再和他,和他们,继续这样的瓜葛——虽然汤贞尚不清楚这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的——他只是觉到了危险。

“我给你早饭吃,”汤贞说,他从周轲的拥抱里脱来,“你再回去睡一会儿。”

轲不睡,他就看着汤贞在厨房忙碌,看着汤贞给尤师傅电话留言,为周轲安排午餐和晚餐——就像把寄养给医院——汤贞对照着大夫写的用药说明,把周轲一天下来要吃的药分放小药盒里:“你要时吃,饭也时吃,知吗?”

台风冷,周轲只穿单薄的睡衣,他烧初愈,不能再受寒,汤贞半劝半推,带他回家。台门关上,帘遮住了外面的星空。汤贞刚刚脱下羽绒服,就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然后周轲听到了一阵咿咿呀呀的歌声,从汤贞嘴里唱来,像是儿歌,歌词也听不清楚,周轲只听见了“月亮”“大河”“爸爸”“妈妈”“回家”几个词。

他总是生病,总是肚饿,他喜趴在汤贞的床上呼呼大睡,喜和汤贞亲近。其实他不怎么听话,只有待在汤贞家里的时候,只有汤贞陪着他的时候,他才会难得变得温驯。难过的时候,他也像大动似的不讲话,只像这样抱着汤贞寻求安

眠曲?”汤贞迷迷糊糊问。他的搭到了床上。

汤贞把两个人昨天睡过的床单和被罩拆下来了,不怎么敢碰似的,洗衣店的盒里,贴上“消毒”的标签。汤贞对周轲说:“你这几天生病,有什么想换洗的衣服就自己放到一边。”

轲看汤贞的脸,他说他不要故事,他要眠曲。

轲听着他唠叨,睛盯他的脸。周轲发现汤贞的睫时不时抬一下,接到他,就落下去。

汤贞听见后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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