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歌迷爆发一阵动。因为发行时汤贞早已经了，他没有必要学，可现在汤贞在台上明显是会的。他并不能确记得所有的舞步，也许他只在偶然的机会下看过几次南北桥的表演，应对这即兴演已经非常足够。木卫二那边五个人已经下去了四个，只剩骆天天没有被考倒——在练习生队伍里，他分数一向最优秀。

舞蹈老师迈着步过来了，上来就夸肖扬表现不错：“能跟住你汤贞老师的节奏，再练练你能独当一面了！”

如果不是疯狂燃烧自己，人怎么会生

台下越来越多歌迷注意到了他，不仅是因为肖扬一金发，在光线下像他天生会发光，更因为他穿的是一件绣了小飞船的浅灰绿夹克，那才是最独一无二的，那是汤贞本人的外。

肖扬绕过了后台，一边喝一边听着周围路过的人祝贺他，他抓住了机会，别人都没抓住，只有他抓住了。肖扬侧过，还努力伸着脖往舞台上看。

他是光芒四的。当他在大屏幕里笑容，自有一幸福在台下，在无数的人心中涤，扫除艰难人世路上无尽的尘浊。

汤贞在台上，总像是在玩。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和努力记着步不让自己错的肖扬不一样，汤贞是自由自在，随心所的。汤贞看起来丝毫受不到舞台那大的压迫力，聚光灯下，方寸之地，就像是汤贞自小生长起来的地方。

汤贞的手随意向东，台下千千万万的歌迷便会依着他向东，他若是向西行去，朝圣者们也会毫不犹豫浩浩地扭向西。这是汤贞的影响力，是他的染力。汤贞在台上开玩笑，开他自己的玩笑，也开小辈们的玩笑，如同这里是他家的客厅，他是这片舞台的主人。

汤贞穿着件黑的演服，缀满亮片，他在舞台中央朝肖扬招手，汤贞对台下歌迷们，这是他的小师弟：“还没有，”汤贞笑了，“他叫肖扬！”

肖扬在那一刻对舞台的记忆开始模糊。他记得汤贞老师在叫他的名字，天天哥也在汤贞后笑着看了他一。台下尽是呼声，还有闪光灯在亮。肖扬和汤、骆两位前辈一同站到了公司音乐节舞台的中央。还没等肖扬对边人鞠躬，下一刻音乐声又响起来，汤贞手在边打了个响指给肖扬定拍，是木卫二今年发行的季单曲。“会吗？”汤贞笑着问他。

两小节结束，接着是老前辈Lalta七年前发行的新年单曲。肖扬得太起劲儿了，上一首他会，这一首他也会，他每天拼命练舞，熬夜看前辈们的录像带，他没想到会在这时机突然间起了作用。

南北桥两年半前发行的单曲，木卫二那边首先有人退了。两年半前，已经没有人听南北桥的歌了，即使在亚星内，后辈们放着Mattias的舞蹈不学，也不会去学南北桥的。

肖扬舞得衣衫透，下台以后，一大群练习生同伴都围过来，他们有的为他呼，肖扬是给公司的练习生们长脸了，有的则不敢置信地问他，那真是汤贞老师的外？肖扬在摄影师的镜中看到了自己方才和汤、骆两位前辈一同舞的影像，他兴奋得平地蹦起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