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夸奖小周。

“你神经病啊！”肖扬生来怕鬼，就怕那神鬼没的人，肖扬没忍住捂着自己心脏对周轲又来了一句，“吓我一！”

汤贞今天也从至尾一句话没讲，但只有很少的人发觉他的异样。

肖扬对观众哈哈大笑起来，说为什么周轲每次都能赢，一定是因为汤贞老师是福星，会给人带来福气：“今天我就要和我们队长换换，诶！我来和汤贞老师一组。”肖扬边说，边拿着话筒走到了汤贞边，他看着对面的周轲，对台下观众讲：“你们发现没有！一不和汤贞老师一组这个人就不敢跟我比了！看来制胜的关键还在我们汤贞老师上！汤贞老师，你今天也要给我加油打气，你不能总是偏心他！”

周轲在这时现了。他用很短的时间就俘获了汤贞的心，然后又用更短的时间将他抛弃。

肖扬隐隐觉得，汤贞老师正在度过一个很煎熬的时期，没有人让他到放松，只有压抑，只有忧愁、苦痛。而汤贞老师——他是汤贞，他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把他的那些痛苦、烦恼给肖扬这些小辈们来替他分担、化解。

接近几个星期，周轲每周都时来工作了，来了又不好好上班，似乎只为了摆脸给谁看，这个情况让肖扬和罗丞觉困惑又棘手。

同样的，汤贞老师的状况也几乎没好过。报纸上拍到好几次，夜的北京，梁丘云同几个企业老板、投资人一块儿喝酒吃饭，汤贞低着，一直陪在一边帮忙喝酒。甚至还有狗仔拍到汤贞从酒店来时蹲在路边呕吐的场面，有老板殷勤想把汤贞扶起来，又被汤贞边的助理劝阻，连狗仔也被那个助理直截了当捂上了镜。

周轲站在最左边的那个角落里，对肖扬的话充耳不闻，双手还在兜里揣着，仿佛颇没心情参与今天的工作。

肖扬在收工后去了Mattias的休息室，本想和汤贞说上几句话，却发现汤贞老师一直蜷缩在化妆椅里闭着睛坐着，似乎很累，录完影，一力气也没了。

汤贞不是小孩了，不是那很容易就会上钩的情笨。祁禄跟在他边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情的、痴情的、疯狂的追求者和慕者，那么多的表白、誓言、承诺、诱惑，汤贞从没有动心过。

“你去帮汤贞老师啊。”肖扬抬起，在台上小声促周轲。

这是一段太危险的，不够稳定的关系，就如同“周轲”这个人的份一样——他是周轲，生来就坐

祁禄很少对什么人生气。可下，他既看不惯周轲，又对终日里神恍惚的汤贞恨铁不成钢。

祁禄拿了外来给汤贞披上，把汤贞努力地扶起来。祁禄看了肖扬一，摇，这是告诉肖扬，不用和汤贞说什么，也许是听不到，也许是说了也没用。

汤贞真的不备人类本的情吗。可祁禄有时也发觉，汤贞其实很害怕孤独。特别当生了病以后，汤贞总是一个人坐在家里，捱过长夜漫漫，有时望着窗外照来的第一缕光，汤贞的脸上都会浮现渴盼。

肖扬站在走廊门边，瞧着汤贞老师被祁禄扶着下楼。肖扬若有所思，等回过时，他忽然发觉有什么人一直静悄悄站在他后不远，也朝这个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