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表示认可。

但是，怎样才能确定‘飞鹰’被关押的地呢？

她终于明白许攸宁为什么说“飞鹰”是女的了。

“哦！”苏瑾听成了是许攸宁表情，她答应一声便要去关窗，已经秋，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冻得她直打哆嗦，可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我表？

“许攸宁同志，我向你歉！”苏瑾慎重地朝许攸宁鞠了一躬。

这个问题，成为萦绕在两人心的一团雾。

依旧未发现任何线索。

苏瑾把纸团放在鼻下，惊呼：“是香味！”

许攸宁以石榴街16号为中心，东南西北各自走了一遍，最后确定南大街旁的电话亭距离公寓最近，并从里面找到了“飞鹰”的纸团。

许攸宁朝她表示不要放在心上：“我在电话机下就只有这一个纸团，说明‘飞鹰’刚来沪上第一天就被叛徒卖被捕了！当下，我们需要确定‘飞鹰’被关押的位置，想办法接近，伺机营救！”

苏瑾嘀嘀咕咕说着，最后，她拍板决定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咱们就去拜访他那位姨太太，你那位八竿打不着的表！”

苏瑾握着这个纸团，久久不能平静，一想起昨晚在彼岸的，她便后怕，万一不是许攸宁心思缜密，怕是现在他们跟“飞鹰”一样早已暴份。

“明天家里有贵客来！”

许攸宁开解惑，“你仔细闻闻纸团的味！”

“怎么不行，远近也是亲戚，有着这层关系，再去拜访孙国权便没有那么突兀，说不定，真能找到‘飞鹰’的线索！”

孙国权现在是沪上地地地“土皇帝”，他说一，没人敢说二，许攸宁回来后竟没去表示表示，日后若被他带着把柄，定少不了为难。

许攸宁却摇摇：“不行！”

今天，许攸宁也是从法租界的巡捕房开始调查的，他先是据张鹰在巡捕房留下地址，找到了位于石榴街16号的公寓，果真发现这里有被便衣警察监视的痕迹。

“谁？”

意见一直分歧的两人，终于达成了一致。

许攸宁抬看了一下苏瑾，慢吞吞地吐三个字：“你表！”

随后据这次接的安排，“飞鹰”会在距离暂住地最近的电话亭的电话机下上纸团，若接失败，他们则可以找到这个电话亭，据电话机下上的纸团数量确定“飞鹰”事的时间。

第178章再来彼岸

两人沉默良久，最后苏瑾：“要不，明天咱们再去拜访一下孙国权，过些日伯父给安排的职务后，少不了跟他打，我听说，你们族门里有一位姑的女儿是他的姨太太，算起来，你还得喊孙国权声夫，这么说来也是亲戚！”

在回来的路上，苏瑾便一直琢磨着，孙国权说的“亲戚家多走动”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也就只想到这层亲戚关系：“今天我去拜访他，他不痛不地说了句什么亲戚间要多走动，这是嫌弃你回沪上后没去拜访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