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茵有过失忆，但她小学时代的记忆还在——而她的母亲和潘昱民是初中同学，据蒋园的分析，他们之间也许有什么暧昧故事——那程茵有一定概率记得潘昱民。

郗羽由衷的兴：“好。”

“我对他没有任何印象，我当年的失忆真够彻底的，”隔了一会后，程茵轻声说话，“……但是，很奇怪，我明白当年的我为什么会喜他。郗羽，你能把他的照片发给我吗？”

“没有的事情。我们同桌一年时间，我很了解你也相信你，”郗羽想起和程茵同桌的那段愉快的时光，脸上情不自禁地浮上笑意，她，“但我想，当时的你可能掌握了某些情况。”

羽思索了片刻，觉得隐瞒也没什么必要。程茵失忆多年，现在的她和初一时的那个漂亮的小女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将这些线索告诉她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程茵轻轻“啊”了一声，眉心微微簇起，又问：“潘越的照片你有吗？”

虽然她恢复记忆的可能非常微小，郗羽依然为她积极的态度而振奋。

程茵低着，无声地凝视照片上的清秀少年——用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停顿都要长。

程茵如此直截了当的问这句话，当然让，但她也早就想好这个问题的回答。

郗羽想了想，从包里摸手机翻开相册，调潘昱民的照片展示给程茵：“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所以，你和李教授怀疑我和潘越的坠楼事件有关？”

程茵仔细地端详着照片，隔一会后：“气质和我爸有几分像，但我不认识他。他是什么人？”

不愧是业内最的主持人之一，程茵思路清晰，很快抓住了重。

郗羽默默调潘越的照片，再一次将手机摆在程茵面前。

她的讲述非常清晰，程茵的眉逐渐拧起，脸上的意外之情也越来越。

郗羽无声地把潘越的照片发到程茵手机上。

吃过午饭后，两人照之前的计划，打车往南都二中而来。

程茵垂着眸沉思了足足一分钟之久，随后她抬起，清澈的目光看向郗羽：“我想我有责任清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会找心理医生咨询，想办法找回记忆。吃过饭后，你陪我回南都二中看看？我既然曾经在南都二中上过学，这次旧地重游，也许能想起什么。”

“是潘越的父亲。”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郗羽的信任让程茵有些动，她抓起郗羽放在桌上的手重重一握，“不过，我想你没有猜错，当时我的可能的确掌握了一些信息。毕竟，依你所说，我当时喜潘越，也许我知一些情况。”

“是的，这就是我们现在调查到的事情。”郗羽说。

不过郗羽的想法落空了。

门

程茵慢慢喝着，随后她放下杯，开了：“我来理一理。也就是说，据你和李教授目前获得的信息，可以找到我的行踪是这样的。在潘越跟你告白的那天，放学后，我偷听了你和潘越的谈，且讲你们谈的内容转告了我；5月11号，潘越去世的那天中午，我生病请假回家，当天放学后五半左右，有人在学校里看见了我；5月16日下午，我到了你家，和你短暂谈，跟你说‘关于潘越的事情，对不起’——这是若年前我和你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