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一笑：“若是你选了傅，我还敬重你一个情义重，饶你一条命。实在是可惜了，你却选择了自己活着，现在……”她站起来，走到痛得在地上扭曲的徐婉面前，轻轻说，“你不仅失去了傅的，你还没有了命，你什么都没有了。这是什么觉？”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

徐婉瞪大，才看到傅从屏风后走来，他看着她的神是麻木冰凉的，而在此之前，她刚生下他的孩的时候，他看她的神是温柔的。恐怕他刚才在屏风后面，已经什么都听到了。

“不是的，我是为了孩。如果我死了，傅肯定养不好孩。再者，再者，他本来就说过他不想活……不怪我，怎么能怪我呢。”徐婉喃喃地说，她突然又抬起，恨恨地，“薛元瑾，你真是个狠毒之人，非要让我杀了傅才是，对么？你便是要害我们夫妻两个……你从来都是这么狠毒……”

她突然觉得很寂寞，这寂寞跟以往不同，是心中空了一块东西，用别的无法填补。

她就本没想过，让徐婉活下来。

选择他死，还是你死。”

可是，让她选傅死……她也舍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雪。

她闭上，静静地枯坐着

元瑾静给自己倒了杯茶。

元瑾挥手，示意嬷嬷把她抬下去，可别死在她这儿，晦气。

元瑾已经不用再听下去了，这一切，正和她预料的一样。她喝了茶说：“傅，你还不来么？”

死……还是不死？

徐婉已经疼得说不话来了，她的脸发青扭曲，浑都在冒冷汗。

“不！不要！”徐婉冲过去，飞快地抓起了那瓶黑的，立刻就了下去。

他说完就退了去，一都不再看她。

她刚生了孩，她死了，孩怎么办呢？傅养得好孩么？不，他肯定会再另娶，他怎么会照料得好孩。

她抬，目带怨毒地看着元瑾。

元瑾继续喝茶，过一会儿之后，嬷嬷才来禀报：“……殿下，她已经死了。婢裹了草席，叫人拖去扔了。”

然而这样的目光，对于元瑾来说本没有杀伤力。她只是一笑问她：“想好了么？你若再犹豫，便来这个机会都没有了，你只会必死无疑。”说着，她对边的嬷嬷使了个神，嬷嬷立刻去拿起那白瓷瓶，似乎要给她药的样。

是的，他肯定照顾不好孩！

徐婉盯着那两个瓶，表情明显地错起来。

她傅，毋庸置疑，她真的很他。可是她也自己，她也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在这个关，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傅什么都不再说，只是对着元瑾拱手：“这次打扰长公主了，望长公主，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不久后，兰就迅速地枯黄。

元瑾似乎有些惊讶：“你竟然选了傅死？”

徐婉立在原地，一冰冷自脚心而起，让她如坠冰窖。而同时，她的肚也绞痛起来，她瞪大了睛，看着元瑾：“你……你……”她掉反了瓶，她竟然，了这个招。

元瑾轻轻地嗯了声，打开了白的那瓶，将它浇在了那盆兰上。

就让她觉得自己选错了吧，到死的时候，还得悔恨，她是有两全其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