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你要去哪里？华儿——”

“开。”然而心是不会听他讲话的，心飘到步华前，捧住了他的脸。步华闭上，不去看这同自己长相一般的心。

“千年老妖......”他的左手握成拳状，已是可以看到下面的白骨。步华皱眉，欣喜的情绪现还未有一个时辰便消失了个彻底。后，心缓缓走。

是梦？不对，不是梦。

想来，这应该是什么幻境，可以通过他的记忆重现场景。

步华将整个白观寻了个遍，仍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师父。他迈观中，后的白观忽然消失了。

没有。

步华走上前去，炽华手中的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肩，鲜血留下，但步华却像觉不到疼痛一样。他忽略掉炽华，一直看着远，未曾停下脚步。在步华的中，可以看到映着的白观，和他的师父。

越过心，步华看到了......十分奇怪的白钰。见到步华，白钰有些羞涩的笑了笑，他凑上来，捧住了步华的手，“恩公哥哥，阿钰好想你。”

没有。

步华狠狠的推开后仍想纠缠的炽华，他瞪着炽华，竟是将这毫无情的凶灵吓住了。转，步华继续朝着观中走去。

“嘘，别这样......我知你想要什么，步华。”心抚摸着步华的脸庞，轻笑一声，“睁开看看？你最想要的，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步华不去后的声音，他用力挥手，心的形被甩散。看着离着自己又近了些的白观，步华眉皱的又了些。

没等步华仔细思考，一只冷箭迎面而来，他睁，侧闪过。回，一黑衣红发男从观中缓缓走。男红的双眸格外的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伸手，握住了一柄红剑。这是......最初的炽华，连步华都不认的凶灵。

步华的心好似漏了一拍，他摇，甩开白钰的手。向后退去，却撞上了什么人，被一脚踹倒在地。

“孽徒，还敢回来！？”前的师父不像原来那般温柔，他将拂尘拧成，难掩怒意。

那这样的话......

轻抚着步华的发，趴在了步华的肩，“这不是你的错啊，是他们伤你在先啊......步华。呵呵呵呵......跟我一起坠渊成，不好吗？”说完，心在步华耳边轻轻气，指尖缠上了他的发丝。

华实，你需要面对你自己。哪怕那个你，是污浊不堪的。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在这幻境当中，他的师父还活着？是不是他的师父一直寄在幻境当中？

步华来到观前，脚下的落叶被踩的吱吱作响。他抬看着观中的榕树，半眯起了。以前的观中，是有榕树的吗？

不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讨人嫌的东西......”步华眯，如果可以，他真的是不想理会炽华，“开。”

“师......”话没说完，步华的重重一侧，他愣了片刻，不敢相信自己的师父竟拿着拂尘了自己。

鬼使神差的，步华睁开了，心松开他，邪魅的一笑，“仔细瞧瞧，这是否合你的心意？”

步华看着空无一人的正厅，皱眉，转走向了静思。

他就像是自己的另一面，那贪婪自私，渴求一切的，内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