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气坏了，抄起手边的枕就往他上砸，“让你笑我，让你笑我！你这个大坏，大，大混球！”

“我看见你和明朗在咖啡厅里。”

又过了一会儿，瞧他还笑个不停，气恼渐消，又忧心忡忡皱起眉:“不会笑傻了吧？”

“哼！对我笑也没用，不上你的当。”姜芮撇开，拿后脑勺对他。

“嘛凑这么近！”姜芮就跟被踩了尾的兔似的，立刻捂住发麻的耳朵。

他着迷似的盯着，悄无声息靠近，将那可极了的耳垂嘴里。

楼闻远竟笑着了，“你说是就是。”

“不，不是你的问题。”楼闻远缓缓开，眉微微皱着，似乎在思索如何形容，许久才说:“是我……是我没有信心。”

姜芮也惊讶抬起，微红的眶看着他。

姜芮被迫趴在他上，低沉的笑声透过膛的震动传到耳朵里，耳朵骨都被震得发麻酥，她手脚并用挣扎了一阵，怎么也挣不开，只得恼恼地随他去。

“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今天的事你必须老老实实代清楚，为什么突然发疯？”

楼闻远看着面前的耳朵，白皙小巧的耳廓上，细细的绒清晰可见，耳朵骨充了血，粉红的耳垂微微颤抖。

姜芮没什么气势地瞪他，“你肯定是属狗的，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只有狗脾气才这样。”

“对。”

一开始只是嘴角向上勾起，而后低低笑声，慢慢的，那笑声越发随，越发肆意，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

姜芮轻轻笑了笑，垂下，“所以我在你里就是那样随意，拿情当儿戏的一个人。”

“呀——”姜芮几乎立刻就要起来，可腰不知什么时候被两只大掌牢牢卡住，她只如脱的鱼一般徒劳挣了一下，便不得不重新落他怀中。

可被她瞪了一，楼闻远反而笑了。

楼闻远笑看着她。

楼闻远曲起指，在她角轻轻碰了碰，去

灼的气息在耳边，小小的耳垂了别人的嘴，被齿禁锢缠磨，一阵一阵酥麻从耳尖袭向四肢百骇。

楼闻远任她捶，既不躲也不挡，等她捶累了，才用手掌裹住她的拳。

绵绵的羽枕砸在上不痛不，楼闻远笑声未歇，只是伸手一捞，就将她连人带枕整个捞怀中。

“你、快放开！”她竭力让自己听起来气势汹汹，可怎么看怎么厉内荏。

楼闻远没有信心，这话说去，恐怕没有人相信。

“没傻。”楼闻远忽然低下，凑在她耳边说。

楼闻远充耳不闻，几乎将那颗耳垂破了，才终于放过它。

楼闻远脸上笑意微敛，但比起之前，现在回想起下午所见的那一幕，已没有那想要破坏一切的情绪。

楼闻远没回答，但沉默就是他的答案。

“今天下午？”姜芮追问。

姜芮了，从他怀中退开一些，然后说:“我知你的意思了，你看见我和他一起喝咖啡，看见他拥抱了我，认定我和他和好了，是不是？或者认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分开，来找你，只是为了利用你修复与他的关系？”

双耳火辣辣，又麻又，还夹杂着细微的疼，姜芮恼得直捶他，“你是属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