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给佣人派发压岁红包，又放了假，整栋楼除了外面的警卫，就只剩他们三人。

除夕这日，因王氏不愿跟他们同吃团圆饭，餐桌上只有霍长曜、姜芮与许汉生，霍长林在自己家陪二姨太过年。

“喜么？让人去买几个，我们也放一放。”

“哪有什么六嫂，不要瞎说。”许汉生摇笑。

姜芮停下动作，歪看他。

姜芮吃了霍长曜递来的一块蟹，转看见许汉生若有所思看着他们两人，齿一笑，“六哥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六嫂了？”

霍长曜也看向他，“要是有中意的姑娘，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不拘家世，你喜就行。”

不什么事，都是一回生两回熟。自那天把姜芮抱去吃饭之后，如今有事没事，霍长曜就要抱一抱，抱之前还先要有个借，比如今日，便说是怕她冷，才把人抱到自己上，又用毯包好。

再过一两年，会不会抱着孩向他传授育儿经？

那两个人似乎都没想到，可以让佣人把鞋拿来，让她穿了鞋自己走。

“真没有姑娘。”许汉生无奈，他记得大哥从前从来不关心这些的，现在不知是有家有室了，还是纯粹受小七影响，竟也会问这问题。

许汉生想象着那个画面，除了好笑以外，还觉得有冷。

姜芮抿一笑，嘴里却勉为其难地说：“大哥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收下这个徒弟吧。”

屋外寒风呼啸，冷寂的夜空越发凸显星辰明亮，不远忽然炸开一朵朵大的烟，耳边还能听到围观人群的惊呼声。

烟灿烂，却也短暂，闹过后，姜芮仰看着星空微微神。

他一走，剩下两人也起上楼，并不是回房，而是去了三楼，那里视野更开阔，更安静。

刚才被抱下楼时，姜芮并没穿鞋，因此吃完饭，霍长曜又把她抱到楼上。

两人原本坐在两张椅上，闻着香，欣赏天上的星星与地下的灯，后来渐渐坐到了一起，再后来姜芮便窝了霍长曜怀里。

“想刚才的烟。”姜芮轻声说。

以往几个人也经常一起吃饭，饭桌上，往往是许汉生和姜芮窃窃私语，霍长曜只在一旁听着，如今却调了角。

霍长曜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用脸颊碰了碰鬓角，“在想什么？”

姜芮摇摇，了自己的太，“不用了，刚才那些虽然已经消

霍长曜的神可以称之为柔和，摸了摸她的发，“大哥嘴笨，以后小七多教教大哥。”

许汉生看着对面小声说话、动作不断的两人，忽然理解了，为何二哥对着大哥与小七时，总是有诸多慨，因为这样一对比，确实显得他一名单汉有些凄凉呀。

三人到后面楼里给王氏拜了年，才回到前面开饭。

，不笑也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在一起边说话边守岁，许汉生看着曾经的大哥七妹，如今的大哥大嫂，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这里似乎有煞风景的嫌疑，于是摸着鼻找了个借，到楼上留给他的房间去了。

霍大帅对其义妹兼太太疼至极的事，逐渐在凤城内传。

仅仅因太太暂时不想吃饭，大帅就把人抱上抱下，这一份纵容，佣人们别说见过，此前就连听也不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