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阎昭这学期后半段表现不错，从前从来不作业，现在开始写了，而且完成质量还可以；又说他期末考步大，原本班上四十八个人，阎昭排三十后半，这次到二十八名了，要是能够保持，三再学一年，可以考个不错的大学，让家长继续鼓励支持。

阎家餐桌上并没有过多规矩，原本苏莉和阎父并排坐，阎昭坐苏莉手边，阎星坐阎父旁边，现在阎昭把位让给姜芮，自己往边上挪了一位。

只能一一讲理，耐心包容，或许是有了些效果，又或许是他长大了，自读了中后，终于不怎么惹事，至于上课睡觉这事，连老师都习惯了，不再向她反应。

苏莉兴奋得忘了言语，过了许久冷静下来，渐渐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阎昭则学会了给姜芮夹菜，一开始动作还僵生疏，慢慢就得十分自然。

姜芮像是没发觉，有一句没一句与他说话。

苏莉看在中，又忍不住诸多慨。

嘴和调羹之间移动。

这么久了，她不认为儿会无缘无故开窍，这学期后半段发生的事，都和一名小姑娘有关，先是成了同桌，又成男女朋友，然后她见着儿话慢慢多起来，表情也越来越丰富，不再总是皱着眉，苏莉除了欣，不知该说什么。

苏莉不时说些话，氛围并不让人觉得拘谨。

苏莉已经许久没接到学校的电话，前阵忽然又来一个，说实在的，她那会儿觉得有些恐惧，害怕又从老师中得到些不好信息。

“来坐，别张，阿姨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姜芮端端正正坐着，双手放在膝上，“阿姨您说。”

从他读书开始，她不知接过学校老师多少电话，要么说他打架、要么上课睡觉、要么作业不写。

其实阎昭不

苏莉每看她一，便要想，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孩儿，竟能被儿拐到，从前她可想都不敢想。

苏莉不是没想过好好教育，可儿如今这样的格，很大一分原因是她从前疏忽造成的，本就是大人的错，现在要她责怪他、打他，怎么狠得下心？

姜芮往他那瞥了一，用神发问。

姜芮忍不住想笑：“我记得有人说过，以后都没有礼尚往来了。”

“现在情况特殊。”阎昭地说。

他很快把手机丢到一旁，又往姜芮那凑，“我还要。”无齿的样连阎星星都要甘拜下风。

可这通电话竟不是来告状，而是表扬阎昭的，苏莉当时还以为老师打错了，反复询问好几遍，才确定不是自己幻听。

阎昭什么样，她一清二楚，就算是亲生的，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儿是乖孩、好学生。

没多久，阎昭自己憋不住，咳了一声，“你……”

见她的汤快喝完，阎昭终于拧起眉，有急还有凶：“你应该礼尚往来，喂我喝汤。”

姜芮没再逗他，往他嘴里了汤。

其余人在旁看了会儿，阎星被哄去午睡，苏莉悄悄把姜芮拉到小客厅。

没过多久，楼下喊两人吃饭。

他飞快说了句什么，姜芮还是没听清楚。

饭后，阎父让阎昭陪他下围棋，阎昭不甘不愿松开姜芮的手去了。

阎昭心满意足，拿起手机看了，瞧见苏莉的短信，皱眉咕哝：“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