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样看似平淡如、但林朝夕却日渐焦虑的日里，老林的证明工作取得了真正的展。

声誉如滔天浪，有时令人不过气,好像就算她把老林未完成的内容全带回现实,和冯教授所取得的成就比,也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

第190章师徒

在这段漫长的日里，裴之偶尔晚上会陪着她。经过三个礼拜,林朝夕确认，这个“偶尔”特指周三晚上和周六。

林朝夕只能宽自己，这也没关系，老林的目标,从来也不是他。

裴之一直低着，睫低垂，铅笔与稿纸接，发沙沙声响，他大概是在亲手一老林的证明。他们的电脑背对背放着，他也不可能知她在查什么。

页面刷新，林朝夕收回视线。

空闲时,她会开始据“冯德明”的百度百科中他的个人学术成就,开始一个个搜索那些她之前完全没有听过的名词。

周六则是老林的补习班，林朝夕上午给小学生们上完奥数课，就开始跟他们俩学一图论相关的内容。

所以她没把这些事当成正经的工作，而是在累了的时候，她才会开始休闲质的查看，更像是在八卦、一漫无目的地学术八卦。

在结果现前，她偷偷看了看对面的男生。

某某形的度量空间结构、标度理论及其分形几何……那些名词之后又是许多艰论文，完全像是另一个空间的内容。

而七年前的相关的学术论坛发展远不及后来，很多时候她也本搜不到某某理论和某某猜想意味着什么，只能大了解它们是什么分支下的内容。

他证明了什么猜想、奠定了怎样的理论基础,最终取得过怎样的成就，又是怎样被评价的？

过冯教授得到的奖项、所完成的论文、所获得的荣誉，林朝夕看到1994年前后那段。

曾坐在老林办公室中的大无力骤然涌现，林朝夕打开网页，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冯德明”三个字。

冯教授究竟多厉害？

在冯德明的百度百科上，清晰写有他的个人履历。

林朝夕很想知这些。

师。她的人生观价值观一切的一切，都不可避免受到老林的影响。

林朝夕其实早就猜过这些内容，看到这些并不意外，只是现在，冯教授的全貌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令她不由得想知更多。

照时间线，老林1991年永川大学研究生院学习，冯德明很有可能就是他研究生时的导师。

往后那几天，林朝夕依旧保持白天上课、傍晚集训、晚上到陈竹家写程序、夜给老林监工的节奏。

那么，老林的老师呢？

周三他们一起去陈竹家上网，裴之也会用一会儿电脑,到晚上十钟，裴之会送她回家，然后一个人离开。

冯教授成就斐然、极受尊重,无论学术会议或者在永川大学论坛，学生们对他都是真心敬服。

——1990年起，担任永川大学应用数学研究所教授、研究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