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憋着气走了，吴氏还嫌不痛快，站在院坝上骂了一通：“我又不是他卫大郎养的才！早先生，饭是我，屎布也是我搓，我帮衬她多少？可你看看现在跟我亲不亲？也就是哪天咱家有香味儿飘去，他娘才知撺

理也简单，婆婆要是主动帮你事情，别人不会说什么，你闹上门去让她给你烧饭替你搓屎布……那脊梁骨都要给戳断。嫌麻烦别生，生了想丢给婆婆照看？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带砚台？谁告诉你砚台是我带的？”

陈氏本来赶着回去拌菜，看到她停了一下：“哟，三弟妹你月了？”

陈氏还说呢：“咱们后山村这么多婆娘，没一个生完二十天不门的，秀才娘不愧是秀才娘！金贵！我们啊，命贱，比不了！”

陈氏气得跺脚：“娘你就帮她带砚台不帮我带生，也太偏心了！”

吴氏冷笑了一声：“我说外咋这么臭，来差熏死我，是你在放！有事忙去，没事回家带孩，杵这儿啥？”

“也不过才三五天，弟妹在屋里二十天才来！”

的时候吴氏也在旁边，刚生下来她同样看过，长开之后也看了几回，生就没砚台这么白净，他要黑些。陈氏也不像姜那么讲究，屎布给换得不太勤，仿佛就连都没那么养人，生一直没怎么长。

吴氏：“你的意思我听懂了，是要我给你生搓屎布，要我好吃的端过去请你动筷是不？”

“是大嫂？背着生吗？”

吴氏抬了抬：“我听说亲家母来过，不是来照看你？”

生差不多两个月大了，陈氏不能总在家里照看他，实在没法，就自个儿了个布兜，将人背在前，这样能盯着孩也不影响活。这天她上地里摘了菜，回来从老屋门的坝下路过，正好看见姜在坝上走动。

刚才姜说要来透气，吴氏就屋去守着砚台，砚台手舞足蹈了会儿，下已经睡了。他睡觉一贯稳当，吴氏还是在床外侧放了两条厚被给他拦起来，让他怎么动都不来，好保护之后她来想看看灶上煮的猪，正好撞见大媳妇在说酸话。

娃娃还是胖讨喜，像吴氏看见砚台就忍不住眉开笑，觉得心里舒坦。看到生经常皱眉，也不是不喜，就觉这孩养得糙。

“不然呢？我哪像你那么好命，生完能在屋里躺两旬，吃喝都在床上，还有人好给你端去。我就没人，我得自己饭自己搓屎布，不背着他门难把人扔在屋里？”

生有闹，醒着的时候就不消停，陈氏坐月那几天她娘家人过来帮衬过，她能屋人就不来了。陈氏虽然生过一胎，可刚生那会儿凡事都有婆婆搭手，现在到她自己照看，孩总哭闹她就很烦。

“你没带，可你帮她把换下来的屎布都洗了，一天三顿好吃的往床前送，我呢？我什么不是自己？”

陈氏也就是路过吐个酸，婆婆这么说，她反倒不敢接。

本来就觉日磕，家里还有个人老哭，听他哭就更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