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到肚疼，她伸手轻轻拍了卫成一下，哄砚台说：“爹坏，娘帮你打他了。”

“你真要养就给教好了，别咬死我崽儿！”

听他这么说，姜才放下心里一桩事。

卫父琢磨了一下，说养条狗倒是不错。

砚台想换个名字的诉求最终也没通过，好在他的学字计划延期了，姜看着那么复杂的字都大，别说不满两岁的胖娃。商量之后，他们降低了未来一年的奋斗目标，准备从三百千着手，先教他念，等哪天能拉通背下来再学字。胖娃并没有特别兴，他又不傻，知这意思是现在不用学以后还是要学……

“你爹取的。”

“你这老婆就会泼我冷！”

过个年，卫成在家待了五日，姜有问他上峰那边不用去拜访一下？原先在老家过年都要去大叔公家走动的。卫成说年三十他就问候过翰林院同僚以及的学士大人，不必再去。再说，难得休息几日，大人们估摸忙着同三亲六戚同阶好友联络情，没力招待下级。

卫成就在旁边，听着斜了他一，说：“你以为砚台就很好写？”

“你原先喂猪，现在还能喂，哪知我闲着是啥滋味？”

看他不满两岁就愁上了，姜都没好意思说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你就准备好要让你考状元。

砚台听完更委屈，问他娘名字谁取的？过分！

姜听着公婆拌嘴，想了想说：“要不然养条狗？没事牵着玩玩儿，又能看家护院。”

“那我不想要大名了。”他包脸差皱褶儿，可怜说大名难写。

说想养条狗，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逮着一只，到二月上，隔那过来敲门，说找卫庶常他爹，卫父来一看

相比之下卫父就闲，他在乡下的大多就是力气活，搬到京城来以后没什么力气活安排给他，卫成说爹娘不年轻了，合该饴孙享清福，卫父就是还没习惯，过完年就想着开就该把田地耕起来，耕熟了撒谷育秧苗立夏秧芒收豆……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下地去转一圈，站起来往外一走，北风还呼呼着，天地间白茫茫的，一月间的京城依然冷，天还没有回的意思。

“爹坏！”

“你端上茶盅去跟人唠嗑。”

他现在已经搬离后山村，哪还有地？

年初六，卫成就回衙门去了，姜继续教砚台念三字经，至于吴氏，她已经在盼开，准备上闹市打听看有没有卖崽的。如今住着四合院，方方正正围起来很合适喂，吴氏想着多喂几只，三郎在翰林院待着就很费脑，还有砚台每天也要吃一个。

“也不能天天唠嗑啊。”

砚台是小名，卫彦才是大名。

他跟吴氏抱怨，吴氏听了总笑话他，说乡下地谁都想搬城里享清福，你在京城住着有吃有喝还不自在？要是在老家这么说人家不骂你？让你舒服过日你想回去地，是不会享福吗？

……

“原先农闲的时候你不是还会敲敲打打？咱家很多农都是你自己的，你找几块木回来敲着玩儿呗，给你孙小玩意儿。”

这么想着他又弯着腰回去屋里，在烘烘的炕上坐下，了一辈的地突然说不了，不习惯，真不习惯。

卫父让北风一，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