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他俩不敢的，之前砚台闹着非要跟娘睡，在东厢房这边住了一段时间。结果有两次卫成熬夜写完文章回屋来，同姜说两句话就把他吵醒了，吴氏听说之后就让姜每天早把人哄睡，看他睡熟就抱到正房来，这样是轻松多了，熬得晚些也不怕，夫妻两个还能说说私房话。今儿个不止是说私房话了，两人有些天没亲，起了就刹不住车，胡闹了两三回，姜后来累得很了，又困，迷迷糊糊还挠他呢。

姜想了想该怎么说，“家里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娘年后喂的小母长大了很多，看着再过半个月就该下了。还有爹养的那条狗，砚台说要给它取名字，琢磨几天了还没定下来叫啥。”

去。两个心，要两篇文章，卫成熬了五晚起草完毕，修改好仔细誊录下来，他每个字都很用心写了，写完默读一遍，觉不错。

“是啊。”

姜还在解衣，卫成伸手把人带怀里，问：“娘在责备我。”

“家里啊……”

姜伸手去摸他脸，摸了几下，说：“不跟你闹，我盯着你看是等你睡醒了有话想问。”

“臭小那么闲？三字经呢？他背得如何？”

“醒了吗？不起床看着我什么？”

“哪有？”

卫成亲完给收拾了一下才睡的，这夜他睡得很好，到往常那个醒来适应了黑暗就发现娘侧过单手托脸在看他。

卫成听着特舒坦：“不说我，这几天家里怎样？我熬着写文章最近有疏忽你们。”

姜环着男人的脖，亲他一，说：“是提醒不是责备。这几天你忙着写文章我知，你忙我们不吵你，忙完了陪陪你儿，别让砚台觉得你就只知去衙门，对他不上心。别看他总跟你闹，是喜你才跟你闹，要不然你看他搭理你不？”

卫成本来都准备下床灯，听到这话也侧过去，同姜面对面说随便看，看完想什么都行。

“那你早上去。我昨晚睡着之后梦了，梦见你把文章带到庶常馆，放在平常坐那张桌上，走开一下就被人拿去泡泡烂了，回来发现不见又临时默一遍，默好却没找到学士大人，后来去解个手的功夫又被人糊了墨……等学士大人过来你不上，吃了排，还受了罚。”姜尽量说得轻巧，其实他在梦里被训得很惨，说什么得了一次

“想看看我相公不行？”

“只要相公每个月都好好写了，皇上就算这次不看，下次看的时候也能知你有用功。费那么多心思去一件事，会有回报的。”

“相公你今儿个是准备拿写好的文章去？”

这晚他上床睡觉的时候都是兴奋的，说不知这个月的文章皇上会不会看。

黑灯瞎火的媳妇靠这么近，又是面对面，呼之间都有香风传过来。还有那只手，在他脸上摸啊摸，卫成呼着，整个心猿意的，声音也哑得厉害：“什么话？”

“不是说我当爹的对儿不上心没好好教他？”

“背到‘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姜想说不早了睡，准备把外衫挂一旁，床里侧去。谁知男人灯下看人还看兴致来了，姜才刚起开又被抱回来，跟着就是一阵亲。

“这几天同他相的确不够，后面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