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我怕你防了一手防不住第二手，在灶上忙活的时候心里就有些惦记，没注意挨上铁锅耳朵把手了。本来想瞒，这下给娘看问题来，都给看来了我瞒着不说反倒引人瞎猜，我就说

卫成无奈，问姜：“是那事儿？”

姜蹲下来摸摸他,让他自己说。

砚台还在想是没什么的,压不知自己说了多惊人的话，姜叹气，捧着他胖脸了一把，这才跟男人解释说娘偷偷在灶上骂人，砚台扒门听见了。姜说着，心里慨不已：“平常教他念三字经都要重复几遍，骂人的话倒是捡得快。”

“我这还没气你拉我啥？”

卫成还说呢，怎么都来了？问他们在什么。

“门，您看门。”

姜赶拽了吴氏一把，让别说了。

吴氏才注意到砚台来了，想到乖孙那好记，她赶闭嘴。生怕砚台听几遍全学会了，他以后可是要考状元的，谁家状元一张嘴就是孙王八？

“你啊。”

姜说着砚台的鼻尖：“你刚才说那些以后不许再说了，那不是好话。”

☆、075

因为这曲，她都忘了媳妇儿梦那个事，直到傍晚的时候卫成回来。

庶吉士每日到馆学习的时辰是固定的,冬半年天黑得早,他走在半路上天就暗了，这回儿是夏半年,人都了院太还没落山。这时候姜在教砚台读书，吴婆在一旁听,卫父在檐下吃茶逗狗。听到敲门声，前去应门的是卫父，姜心里还惦记梦里的事也跟来。来看男人气不错，并没有烦闷沮丧或者难过，她才松气。

阵好骂，说那些上生疮脚底脓的黑心鬼！损德丧良心的混账玩意儿！三郎一路读上来容易啊？这些王八羔就见不得人好，红你争取下次也得表扬啊，还能想陷害别人的损招来！……

看儿似懂非懂的，姜想着慢慢教，指望说一回他就能记住不再犯也不实际。他说一回教他一回总能给拧过来。

卫成看了一全，还是没明白：“是门遇上事儿了？谁惹娘不痛快？”

后来这半天都没听到孙王八从砚台嘴里蹦来,吴氏才松了气。她知小孩捡话说，在砚台跟前都很少叫骂,就怕他听多学会了改不了以后闹大笑话。

卫成看了胖儿一，问：“今日教了些什么？”

“不然呢？你以为我上闹市去受了气还能憋到回家来发作，我当街就骂他了！”

吴氏骂得正，姜就发现刚还在院里玩的砚台过来了，他扒着门方听得正起劲儿。

“怪我……”

“我？？？”

卫成扶额：“这怎么回事？”

吴氏正要承认错误，让姜给断了话：“没这一说。娘在乡下几十年都习惯这么说话了，平常已经很注意，今儿是意外。前看他还在院里玩得好好的，一转跟屋里来了。”

“下午闲着，我在教砚台。”

他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可把姜听懵了。卫成也是一脸恍惚，他看了看砚台，又看了看傻的媳妇儿，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脸心虚不敢同他对视的亲娘上。

砚台想了想,仰盯着他爹说：“孙、王八、黑心鬼、生儿没……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