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拧了一把，卫成不觉得疼，他还在姜脸上偷了个香：“我没说完呢，我们福妞是心疼你这个娘，特地让哥哥走前面。想想看，咱们虽然稀罕闺女，可世人皆觉得生男孩才是面。我心想这事随缘便好，可还是希望娘你少听闲话，多儿就少闲话。福妞要是想到这儿，为你一考虑，脚步不就慢了？”

砚台现在主动把教娘读书认字的重担扛在自己肩上，还叹气说他爹只知自己步，连媳妇儿都不会教。

“你不知，就哪怕是三郎，你看他现在勤学，刚开蒙的时候也不习惯，开始那几天坐不住就想回家，后来听老秀才讲三字经故事，听上瘾才对读书认字来了兴趣。他不是生来就乖，我一天天看他变成今天这样，岁数越大人越稳重。我看砚台本也不见得多读书，还是你想得好，他这么大的孩儿听人夸，知背书背得好你会夸他，他用心得很。”

姜心想还不止呢。

委屈三郎了，不过暂时就让砚台这么觉得吧，他现在对读书认字可上心了，看他爹回家来多喝了几茶还知提醒说今天任务没完成。

第二天等男人门之后，姜先守着晚起的儿用过早，跟着谦虚的向他请教了昨天学的词句，看砚台记得清清楚楚，字也会写，就亲亲他放他玩去。吴氏送心来给媳妇儿加餐，说她真有办法。

卫成抹了一把虚汗：“那兴许是量她老父亲渴盼女儿的心情。”

吴氏赌咒发誓说肯定不是她教的，家里人人都勤快，她哪说过这话？

你还不知？再说咱卫家生女儿很少，大叔公那一脉有，都是很晚来享福来的。估摸咱闺女觉得他爹官阶还不够，岁俸还不够多，准备等几年再来。”

卫父就缩了缩脖，主动坦白承认了错误，说是去玩儿的时候跟人捡的，那之后好一阵砚台都没得了门，他爷给吓着不敢带去了。姜费了不少心让他知这话说着不雅，给他改掉。

姜笑够了说洗洗睡吧，卫成松了气，主动要打去，打来替媳妇儿了上，又亲自为她洗了一双玉足。

最近的砚台学习积极就是有这么，他主动得跟八大胡同里拉客的姑娘似的，搞得翰林爹都很不习惯。像这会儿姜考过他就放人自己玩去，砚台蹲在角落的屋檐下拿个石儿在地上涂涂画画，嘴里还小声在嘀咕。

早也有理，晚也有理，结果全是歪理。

姜：……

他两岁那会儿黏人些，现在能自己玩了，平常到蹲着玩儿，听见姜喊他才拍拍站起来应声。这会儿他就一个人玩得起劲，他娘和他聊得起劲。

卫成是关上门说笑，还是让姜拧了一把：“越说越离谱，咱闺女能是这势利人？”

“相公你这么说，她要是脚步不慢，岂不是不心疼我？”姜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睛在等他编，看他还能编些啥。

就前阵，他被卫父带着胡同里玩了一会儿，正好附近一家的婆婆在骂儿媳，说真是懒驴上磨屎多，平常啥事儿没有，让她儿活就腰酸背疼不舒服了非要磨叽半天。砚台听了个正着，就把这话捡着了，当晚卫成回来多说了几句话没准时给他开课，他就蹦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