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士办这个与那又不同，受他邀请的估摸都是翰林官，想想有些期待。

“娘她们呢？”

“哦，我知了。

“你才冷。”

又是伴驾行,又是招待同窗……一桩接一桩铺陈下来，转都到隆冬时分。这日,卫成在翰林院偶遇陆学士，才想起来两人已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打过照面。卫成停住脚步给学士大人见了个礼，就听陆学士说他下忙,没法多谈,说他正在筹备冬日文会，过几天准备请翰林院同窗小聚,浅酌两杯，谈谈诗文。

家里都知卫成大概哪个时辰回来，这会儿饭菜都要锅。那边父两个才把上焐，三菜已经摆上桌：“吃饭了，有事吃完再说。”

卫成：……

这么容易就被拆穿，姜也无奈的，说：“是有事没想明白，不严重，先吃饭。”

京城的冬天不乏积雪，哪怕穿着靴还是觉路难走，每天上下衙门都要费不少功夫。今日也是一样，他从衙门去时还敞亮，到院门天都要黑了。卫父刚搭着木梯清过屋的积雪，扫下来之后还用铲堆到一起，就着这堆雪给砚台堆了个雪人。卫成一去就看见和儿差不多大只的雪人立在四合院中间：“爹给他的？怎么想起这个？”

“搁外玩多久了？不冷？”

“我听说附近有家人太懒，没去清屋的雪，积雪把都压塌了，现在后悔啊……我这不赶清一清，扫下来这些也懒得铲去了，正好给他堆个雪人儿。堆得是丑，砚台还稀罕，蹲那儿玩半天了。”

别说京城，原先在府城求学时，每隔一段时日城里也有诗会文会，最初兴起是想给读书人一个的机会，一届届传下来逐渐就变了味儿，那就是个卖文采附庸风雅的场所,闲着没事凑闹或者想博名声才会去。卫成早先不清楚这些门,参加过一回，后来能推就全推了。

陆学士当面请的,让卫成赏脸。

姜笑了一下：“没有啊。”

砚台就着蹲下的动作仰起：“你嘛呀？”

这声让姜发现了父两人的相似之，她笑了一下：“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哦什么？”

家里人少，吃饭不讲究，都是四大一小围坐成一圈，砚台就夹在他娘和他之间。才上桌，吃了没两，卫成就觉不对，他盯着姜看了两：“不舒服吗？怎么胃不好？”

卫成闷吃了两，咽下去说：“今天在翰林院见着陆学士了，我都有段时间没看到他，站着唠了两句，陆学士说他跟着要办个文会

卫成，走到砚台旁边去拿手背碰了他脸一下。

“还不是跟往日一样，在灶屋，老婆饭你媳妇儿帮她看火，顺便取。”

等他把上峰安排的活计完，时辰也差不多了,同僚陆续收拾好准备衙门回家，卫成也揣着手往外走。最近太冷，他屋总习惯把手揣袖里，这样不至于冻太狠，回去也好叫娘少心疼些。

卫成喊他回屋，砚台还没玩够，不肯去。卫成说要考，他才依依不舍看了丑雪人一，跟了上去。

到这话他呆瓜似的：“哦。”

☆、084

“你自己对着铜镜照照就知……”

卫成赶应下，又躬谢了一回，谢学士大人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