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想了想，问：“娘检查过没有？屎布都搓净了吗？”

她过来看见抱着宣宝站在檐下的姜，挤笑脸来和官太太见礼，姜站那儿看了一会儿，回屋去了。

“我看还行，到咱家来也没东西看，像个规矩人。”

“没，我这几天没去御前当差。”

“我打听了一下她的情况，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壮劳力不多，这才想接这个活补贴家里。你看她动作这么麻利，就是想早完回去，家里还有活等着她。”

姜一看他就觉面不好，问怎么着？卫成摇说没啥。

总说弟弟懒。

后来就有些风声传，卫成听说了一些，说是午后太在睡觉，看他睡得很熟本来在跟前伺候的人有事就走开了一会儿，她想着很快就回来也没让人差，结果太不知怎么醒了。

等翠姑把该搓的搓完，吴婆回数了铜钱给她，看人走了之后闩上门去屋里，问媳妇儿这人咋样？

他年生的，还是年

“要没搓净我能结钱给她？”

吴婆还在琢磨，姜劝她了，说完事就让她回去妨碍不到家里：“娘咱们原先没那条件，吃苦就吃了，现在何必遭这个罪？冬天里上灶屋饭是舒坦活，那边和，洗衣裳熬人啊。我都不想还能让您吗？还是请个人吧。”

“吃挂落了？”

想到上次得了不少赏，现在的确比原先宽裕多了，吴婆才。

宣宝就抬起小手打个哈欠，不想搭理他哥，慢吞吞翻过背朝砚台睡觉觉。

得说姜对枕边人了解很足，里的确了个大事情，听说是跟前伺候的太监女不仔细让兴庆太受了伤，是怎么个情况还不知，看那个人人自危的模样，伤得估摸不轻。

婆媳两个商量明白之后，这人还是吴婆自己看的，叫翠姑，看着三十好几。因为能生，她家里孩儿多日拮据，听说卫家要雇人，每天过来帮着洗了衣裳就可以回去，还是一天拿一天钱，她觉得好就应下来，跟着就来上工了。

卫煊他还是宝宝呢。

又笨还不勤快，以后可咋办呢？

晚些时候吴氏当真给姜端了猪蹄儿汤来，姜吃完才放了碗，卫成回来了，去跟人闲磕牙的卫父也跟着回来了。

“媳妇儿我早上炖的猪蹄儿汤快好了，待会儿给你舀一碗，你多吃才足。原先在乡下很多人家三四个月就喂米汤，结果京城里的大夫说好多吃几个月，还说米汤不养人。他怕是不知，稠米汤在乡下都不是随便就能吃到的，穷人家吃不起白米。”

再问他，他说里了儿事，皇上心情不佳。

九月间，京城逐渐在转凉，姜又和吴氏商量了一回，因为宣宝的关系现在每天都要搓不少屎布，天的时候没什么，冷起来人受不住。姜的意思是还是请个婆，上午或者下午都好让她每天来一回，把脏衣裳包括屎布搓了晾好，当天结钱。这样家里没多人，却能少很多事。

“那就好。”

看大哥上蹿下耍猴戏也很累的。

看他不是很想详说，姜也没问，只是觉事情不那么简单。卫成就是那样，要是轻轻巧巧的事情他回来就说了，没说多半关系重大，要不外不妥，要不是怕家里跟着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