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娘，沙盘是什么？”

“住在京城也好也不好，好在能见世面，孩长大肯定比乡下养的息。不好就是没个玩伴，要是乡下随便去一吆喝，东西家的娃儿就凑一起疯闹上了，住这儿都不敢随便放他去，也才四岁半，遇上拐咋办呢？”

“媳妇儿你从哪儿看来？”

知？”

“别地儿有的东西京城还能没有？”

姜他脸：“你哟可是男汉，再大一就不许随便亲娘了。”

“爹也说要六岁，还说真等我六岁就不想上学堂了……他净胡说，我可想去了！”

吴婆听她描述就觉得好，说多买两个也使得：“只不过你说这个真的有卖？”

“我跟相公上京的时候人家给我过一个，我们当地没咋见到，估摸是经常在外跑搁北边买的。我看相公又要忙起来了，最近半拉月天天很晚才睡，往书房里炭盆要是炭不好怕熏人，我就想起那玩意儿。只要给他壶，包好能和半天，不了换就行，这个只要不坏能用好多年，不熏不呛还不费钱，娘觉得呢？”

一脸失望说学堂还得从三百千开始？他三百千都背完了。

“娘我现在不能去官学吗？”

“我想去学堂。”

说到沙盘，姜想起来：“娘我想着下次去跟人打听看看有没有卖铜汤壶的。”

姜跟他旁边排排蹲，问他想什么？

“铜汤壶？”

“当然不能。”

且不说人还小没必要太，就说现在局势也不太好，姜不是很愿意放他门。她儿小耳朵说：“娘给砚台个沙盘好不好？字儿不能光会写，还要写得好，要端正，要有力。”

吴婆说嫌无聊。

“我也不想去玩。”

正好姜蹲在旁边，他扑上去抱住娘亲的脖，亲她一，说：“娘真好。”

姜刚才去给卫成收拾了书房，把案桌过，过来看砚台噘着嘴，嘴上都能挂油壶了，问他咋的？

“学堂不会收你这么小的。”

“那让老去打听看看，他认的人多。再不行还能问问冯掌柜，低门矮的没见过，门大总有，他掌柜见的世面大，兴许能有眉目。”

砚台才终于接受这个说法，他一脸失望。

这些话别家孩恐怕听不懂，砚台听懂了。

这事就说定了

砚台直，瞧着就跟小啄米似的。

“沙盘就是一个方盘，里面装上细沙，你拿手把沙抹平，拿就能在上面写字，写完再抹平，还能接着用。听你爹说，刚学字怕糟蹋东西就用这法，等到在沙盘上写得很好了，就可以拿纸笔练习。”姜边说边比划，比划完问他要吗？

姜笑了笑：“你爹他没胡说，京城这边门大都有家学，没办家学也是请西席。官办学堂不教启蒙，私办学堂平大多不。你爹之前就同我商量过，说送你去学堂让你跟着六岁孩从三百千学起你铁定不乐意，咱们家现在也不太方便给你请西席，只能他来教你，你聪明，先把字认会了，认会了之后拿着你爹批注的书自己看着，不会的记下来，你爹回来给你解释，先这样学着，基础打扎实了再去官学。”

“就是能密封的铜壶，里面上开，外用布包上，冬日里抱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