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打算把碗里啃缺了的大分给弟弟，姜只觉得好笑：“砚台你自己吃，弟弟还不能吃，他嚼不烂，也消化不了。”

“那要是生了福妞呢？”

姜想了想，说：“他们兄弟凑合着住一间也行，不用急着分开。”

“你也说你弟弟了。”

姜让他吃好就下桌去，自己赶着吃了几饭，吃饱之后起要收拾碗筷，吴婆也没抢，直接灶屋去烧，天儿太冷，近来都是兑洗碗，凉冻手。在灶屋忙活的时候，姜想起她最近盘算的事情，说：“娘我跟您商量个事儿。”

姜跟砚台一来一回的，都没引起宣宝注意，他人小听不懂嘛。小勺伸到面前他就张嘴，咽下去了也不吵着要吃下一，就盯着他娘的衣襟或者厅里的摆设看，看累了不拘什么姿势都能闭睛。刚才抱着喂他，说几句话的功夫人已经趴在怀里睡着了，嘴边好似还挂着。

“娘这么大人还用你喂？”

“我是猪崽，那他不是猪爹？”

“那好叭。”

“倒不是，之前咱们不是得了皇上赏的金银？就这么放着又不会下崽，还怕了富给人盯上。娘说咱是不是也在这边置办些田地？办三五十亩一年也能收不少租。”

“爹他先说我是猪崽的……”

“想知啊？”

皇帝老爷，让爹赋闲在家孝顺爷伺候阿娘。这么想着，他又猛吃了两。猛吃两之后看娘还在喂弟弟吃，还说呢，说才好吃。

姜松开着他的手指：“翻过年跟着就五岁了，得有忌讳，别学着外有些人啥话都说，听到没有？”

“真想知？”

“哦，弟弟不吃娘吃吗？”

姜叹气：“真不知他是像了谁……”

“娘不是说咱家有生儿的传统，要个姑娘没那

砚台说完就觉脸上的被他娘掐住了，他娘笑得可温柔，笑眯眯问：“那他是猪爹，我又是啥？”

“想。”

哦豁，说错话了。

“你说这个我也想过，我又怕回你再怀上，人多了这院住不开，到时候不得置办新宅？”

她回来时砚台都吃饱了，在跟他爹说话，看他娘来就问：“弟弟睡了？”

“是啊，我跟他哥哥说两句话就睡着了。”

“对啊，弟弟睡了。”

“你爹以前在外读书，回来见你总说胖了，跟圈里猪崽似的。”

“怎么宣宝又睡着了？”

“天黑了嘛，着灯屋里也还是暗，是容易犯困，他又小没那么多力。既然睡着了你给他嘴，把人抱回小床上去，你回来好生吃饭。”

“好叭，我不说了。”

砚台还没明白，看看他爹，又看看他娘，问什么不是爹教的？

听到这话，姜抬朝男人看去。

就这么抱着他还睡不安稳，放床上去也好。姜起把人抱去正房，正房因为是二老住的，冷起来总烧着炕，连带屋里也和许多，宣宝的小床就摆在正房，姜小心放下他，将被掖好，看他睡得踏实没在动才起屋。

他转着珠想了想，描补说：“是猪仙女。”

“啥？总不是又梦了？”

“他真能睡，跟猪崽似的。”

卫成满是无辜：“不是我教的。”

“娘快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