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东珠像你家里的谁？”

“也怪不着家母。”

“朕注意到，你来时多看了东珠一。”东珠就是刚才奉茶来的女，在御前伺候好几年，皇帝问他东珠有什么不对？

“还是令堂的问题不成？”

乾元帝喝了茶，让他说。

“回皇上话，没有不对。”

姜靠着他睡过去了,卫成的瞌睡来得晚,他还躺着琢磨了会儿。金环刚过来,目前还在适应卫家的环境，下安分的，暂时看不什么。

事情被破，卫成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微臣想起家里的事，走了会儿神，就让皇上看来了。”

皇帝还没领悟到关键，想着送嬷嬷和丫鬟的不在少数，能拿得手的总归得事稳妥，哪有送去给人添这一说？皇帝就问他，季家调/教来的丫鬟真有那么不像话？

“微臣以为，怪不着那丫鬟。”

“别卖关了，你直接说。”

卫成就从他升从五品侍读学士讲起，说升官以后左邻右里包括翰林院同僚都有跟他贺的，这其中多半是恭喜，也有备薄礼的，其中季翰林那份礼比较特殊，“季大人兴许听说微臣家中没得用人，送了两个会伺候的丫鬟过来，微臣那时人不在，家母说季家大事盛情一片她婉拒不掉，就意思意思收了一个。微臣家中本来请了个帮忙活的叫翠姑，听说送来的丫鬟能得很，家母把翠姑辞了，想将家里那些活都给丫鬟去。前后不过半日，微臣下衙回到家中就被母亲叫到一旁，母亲问：‘三郎你是得罪人了？你同僚嫌咱家日太好过，找麻烦来的？’母亲说季大人好心送去的丫鬟什么都不会，教她事实在累人。”

没事了,睡吧。”

卫成摇，说没有。

卫成规规矩矩站那儿，说：“送丫鬟来的是季府事，那事对家母说，他带来这丫鬟能得很，保准将人伺候得妥妥帖帖，还说只要有她，老太太往那儿一坐什么都不用心，家母便误会了。”

卫家这老太太真是鬼才。

“倒也不是，蒜的小事情本不该拿到皇上跟前来讲，您有兴趣的话，微臣从说起？”

“那朕就更好奇了，你到底在看什么？”卫成本不像没见识的乡下人，殿试的时候他就很沉得住气，第一次却没东西看。当上侍读之后也很稳当，许多回从没犯过忌讳。此人没贪也没/心，平白无故不会多看那。

皇帝抬去看卫成的表情，看他脸上就写着惨不忍睹：“母

待闲杂人等全都退下，皇帝问他在看什么。

皇帝：……

之后这天又到卫成去当差，他梅芳斋的时候正好有女奉茶来，太监总接了，送到御前。卫成门时撞见这幕，多看了一，皇帝就注意到了。

“微臣因为差，这一路其实并不平顺，原先遇到过不少事，也遭遇过迫害，故而母亲对外人防备心重，现如今微臣领着俸禄拿着赏银生活已经十分宽裕，她老人家还是不愿意家中多闲杂人等，生怕知人知面不知心。从前在微臣家中帮忙的翠姑只是到时辰过来活，完拿钱就走。现在来了丫鬟，母亲便将家里那些活托给她，比如晨起烧生火饭刷锅洗碗搓屎布清理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