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找人去吓唬的，你还吓唬了老大老二结果用没有。”

卫成瞅了瞅坐在一旁的砚台，说还好吧。登科也就是中士，砚台在娘胎里就决定要考状元了，状元难些。不过像这个取名，了学堂兴许要被说嘴，要是书读得不那么好没准还会成笑话，这名字取得实在太大了。

“他俩笨呗。”

……

等卫成读完，姜问他：“二嫂又生了个儿叫登科？这名取名给侄儿压力太大了吧。”

还说到家里人多了，怕住不开，他们想用一用老屋，尤其卫成那间，搬去住着没准能沾喜气，这样十几年后又考个士老爷。

吴婆听着这名也撇了撇嘴：“咱们一方风俗生了儿得取个贱名，名儿越贱人越好带。陈氏就是个不靠谱的，没看来李氏更不得了，登科都取来了，

“我不会。”

卫成先大概扫了一，看所有人都盯着他，才说：“信是大哥二哥托人写的，爹娘都坐下吧，我从读。”

姜从他手里拿过信，递给婆婆，这才回对砚台说：“轻松不了多久了。等你再大一些，每天要学很多东西，到时候就该跟娘抱怨学问苦。”

信里还说到九月间他们收到来信，就准备回一封的，临时有别的事耽搁了，理好之后两个婆娘先后怀上，男人家走不开，后来听说周边有个取上一等秀才的准备学卫成当初去府学碰运气，他们托这人把信带到府城，让他找人送去的，前后还了些钱。

“什么信？”

“我说学快，每天多认些字，我爹他不肯教，他肯教我就认得全。”

他喝了茶，把这封信读了一遍，开说去年就要送信来的，去澧县的时候郭士早已离家，也没听说周边还有其他人要赶考，信就没送去。说错过了爹娘的五十整寿不孝，求二老谅解，说他们在乡下生活艰辛，要递封信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卫成还不知他又被亲爹亲娘揭了短，二老在回忆过去，砚台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听完还意犹未尽呢。晚上回来，砚台难得那么情，拽着他就要往厅里去，边走边喊说爹回来了，信呢？

“老家那送来的？”

……

后面讲的就是他们上京之后家里有些什么大事，大房人聪明，已经会认很多字，家里准备送他去镇上读，生跟着也要开蒙。至于二房，虎娃就不是很开窍，不过好在李氏又生了登科，登科看着白净，生来就像书生。

说到这儿卫老咧嘴笑了：“倒是比你爹。你爹就不是因为喜读书才读的，他听人说科举才能人地，不想困在乡下那一亩三分地上才用了心思。”

“什么听人说？还不是我安排人吓唬他的，不然他那会儿活泼好动的咋坐得住？”

“别问我，不知。”

也不用问，几句话的功夫爷俩屋了，那封信就搁在桌上，卫成迈过门槛去就看见了，他挪了个坐墩过来，伸手要拆。拆信的时候家里人陆续过来，姜都听到动静把宣宝抱过来了。吴婆慢一，她着金环泡了碗茶，端着茶来的。

看姜不信，砚台还急了，说不会一定不会：“我喜读书。”

“白天收到的，说等你回来拆。”

三郎读信。”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