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有来有回的吵了好几句，胡同里不少人都听见了，一传十，十传百，严彧他又成了京城里的话题人。至于说那个叉着腰跟他吵嘴的五品宜人，都不用说皇帝也知是谁，除了卫成他娘没别人了。

“丢官的事？”

听说这事以后，乾元帝想象了一下严彧和卫成他娘叉腰吵架的场面，除了尴尬，就是后悔。严彧啊！那是他亲政之后的第一个状元，就算不很符合心意，乾元帝也想不到他还能这事来。想到年他设坑害卫成，当时乾元帝就觉得这状元郎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使那些手段跟内宅妇人似的。这话真不是瞎批的，它又一次应验了，从来没听说过有状元郎当街同老太婆吵架的！他是第一个！他到了！他彻底开了乾元帝的！也开了满京城百姓的！

卫成也给他噎着了。

也不知是邪了什么门，每当皇帝嫌他丢人的时候，他都还能更丢人一些。因为他，皇帝看那届榜

她乡下生乡下养的，像这样无可厚非。

就算他不问，吴婆还是提起来了，后来吃饭的时候她说姓严的骂她泼妇一个不上五品诰命，“我说他咋不撒泡照照自己？我不当五品宜人他就当状元？皇上要是知他给了这么个状元，不得气过去？”

严彧不一样。

不心虚，严彧脑袋瓜都糊了。世人敬畏鬼神，他敢立这誓就很能证明清白，想想也是，要真是卫成的他认了又怎么样？要不是他，难不成他无意间还得罪了别人？又或者当真是国丈等人误会了？严彧就在胡同里陷沉思，连卫成走了他都没注意到。卫成慢悠悠走到院门，叩响门环，就听见砚台在里问：“谁啊？”

本来觉得十拿九稳的事情突然生了变数，一时失控倒也可以理解……才怪！！！

“噢……”砚台垫着脚给卫成开了门，同时伸长脖冲院里喊，让他别抄家伙了，叩门的不是那倒霉状元。

“你爹。”

砚台说来过：“就是下午来的，拍门拍得心慌，当场就泼了他一，他就在咱家门跟吵起来了。”

皇帝才听卫成讲了那笑死人的故事，难免会对故事里提到的几个人多几分关注，看他有兴趣，太监总寻着机会就说起京城里的最新趣闻。听说有人撞见严状元在胡同里跟个五旬老太吵架，说严彧他气得发抖伸手指着那老太，那老太则叉着腰，一个说“你个泼妇，你也得上五品诰命”？另一个说“皇上封的，不服你告御状去啊”……

事情真让吴婆给料中了。

说到后面砚台把包脸都皱起来，瞅着卫成问：“我以后真要考状元吗？状元怪丢人的。”

卫成都没问他们吵了些啥，想到那场面他心累，不想知。

“外面的人说是上门去问卫侍读要说法，听他话里的意思仿佛被坑了。”

他有想到严彧是不是气疯了直接闹上门来让娘收拾过，没想到两人还站门吵过嘴。饱读诗书的状元郎在胡同里和老太太吵嘴，真幸好卫家住得偏，不然严彧又要名了。

卫成刚才就有些猜测，现在完全得到证实，他问：“严彧来过？”

皇帝对吴婆没有任何期待，她哪怕当上诰命也还是乡下作风。

“严彧为什么闹上卫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