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得避嫌，现在不用了，通政司衙门和科举扯不上丁关系。

父母的哪怕再忙挤也会挤时间来为女考虑，宣宝还小，他以后路怎么走还要看看，砚台这已经五六岁了，卫成替他考虑了许多，也和姜商量过，只是没直喇喇说来罢了。

这个过程很多人都经历过，包括卫成也是，能够变挫折为动力的总有的一日，还有些遇上打击就消沉下去，这人再聪明也难成大。

早年他特显摆，一天天长大之后，骨里那劲儿还在，个收了一些。如今比较少挂在嘴上嘘自己，他喜上成功一件事之后听别人捧的觉。

他还没寻摸到合适的西席，准备等寻摸到了再说。

以前卫成是翰林官，科举考官基本都从翰林院选派，除了就是礼。

带学生多少要费些心思，对志在官场的读书人来说你给钱他不一定动心，倒是这样的换有不少人会乐意，怎么说卫成都是最近几届科举混得最好的一个，听他一席话比闷瞎琢磨有用。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卫成觉得他后面还有得变，在家里他是宝贝，没人对他不好，以后岁数差不多了国监之后，和其他一些官宦弟包括地方贡上来的优秀学一起读书，到时候还有得打磨。卫成想到他自己，在村里的时候是最聪明的，刚镇上学塾就被别人比下去了，他用了些时候赶超。从镇上学塾到府学的时候也是一样，后来翰林院同样挂过尾……砚台他现在还没见过其他神童，等以后见到更好，人更聪明的，他才会结束飘着的状态，慢慢变得脚踏实地。

都说嘴上没办事不牢，过于年轻就算有个士也要在翰林院熬许多年，岁数差不多了才能领到像样的差事。翰林院那个地方，卫成待过他心里有数，是个学问的好环境，却很容易消磨斗志。他同届很多去之后现在还没来，一杯清茶就是一天，混啊混的一年又过去了。

。作为换，卫家给西席提供一清静读书的地方，还提供他一日三餐，对方学问时遇上困难可以请教卫成，这样算是互利，不亏他。

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谁没有过难

说起来，这一年里也在为大皇择选伴读。本来可以由他娘的儿充当，偏偏他娘膝下岁数差不多的是个闺女。皇上就考虑从大臣家中挑一个，半说笑的问过卫成，卫成说他儿人小且，怕不合适。皇上本来也没考虑他，只是想到他家有个岁数差不多的，顺一说，卫成推了皇上没拿他怎么着，反而问他卫彦学得怎么样了？请人教他读书了吗？识多少字？

蒙学书籍念完了，常用字都能认，写得还不太好。跟大人捡了不少为人世的理，还是有些脱，规矩比早两年些，见着长辈知请安，和弟弟也是团结友，对他这个爹嘛……比小时候好多了。

照卫成的盘算，先请西席来教他几年，等再大一把人送国监去。官宦弟可免考院试，他们直接从乡试考起，卫成想着哪怕臭小聪明，还是多磨他几年，至少十七八再去应试。

砚台的度啊。

娘都说人长大了是会慢慢懂事的，他小时候就呛声，现在虽然还有那么一话唠却不会在别人说正事时嘴，有话都等大人谈完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