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真真几天来一直很想知云青去哪儿了，但是眠凤廊与世隔绝，本没有外界消息传来。她几天来见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惊，可是她不敢问惊，毕竟云青来这里目的不纯，要是自己多嘴坏了她的事就不好了。

惊正想说那怎么可能，但见了她可怜兮兮的样又不忍了。她上前了郑真真漉漉的发，轻声：“慢一就慢一，有时候走得慢反而是好事。”

惊见她面有犹疑之，怕她心中压力太大，便不再与她谈修行之事：“对了，你还有一需记下。”

履天坛分化万千，各地分坛除了传法坛之外都还担任着不同的职责，比如传授知识，司判律法，接受香火祭拜等等。所以镜国人在履天坛学过几手法术也不奇。

郑真真没说谎话，却也有天然的误导。

“我……”郑真真心中有些复杂，惊对她很耐心，虽然上责骂不少但实际上却照顾有加。她也不知自己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云青那边典籍一到手估计又要开始跑了。到那时候她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惊。

“你既然不愿拜师，我自然也无法迫你。不过我是传法弟，授法与你是我的本职。”惊解释。

“归灵寺与我们的事情，你想必也听说过吧？”惊中有凝重之。

“这是履天坛的术法？”

惊从山上纵云而下，周有桃闪现。

郑真真心下一，：“嗯，你们成天打架？”

终于差不多完成了洗髓伐骨，对这寒潭也能够适应了。

“何、何事？”郑真真思绪被打断，有些心虚地抬看她。

郑真真叹了气，从寒潭里起，抬手掐了一织玉诀掩住的肌肤。

这个想法一冒，郑真真就止不住胡思想了，既然云青能有办法混履天坛百祭，那当然也可能只收男弟的归灵寺。当时她在履天坛被识破后狼狈奔逃十三障，这回要是不小心被归灵寺发现她们岂不是一气惹上两个圣地？

“有些底也好，”惊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洗髓伐骨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明日我便授法与你，如何？”

“……”惊看着她的样，觉得自己真是想严肃都严肃不起来，“

“履天坛传承人，需要适应大分普通人的资质，所以可能门会比较容易。但是眠凤廊却有不同……”惊捡了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与郑真真说，“眠凤廊是仙，其门一坎就十分艰，一旦门，仙凡之别立现。这之后的一切修行都需要漫长的岁月，逐步累积。走得慢，走得扎实，心境的培养也就更为稳定，也算是一件好事。”

郑真真：“我是镜国人，曾在履天坛念书。”

郑真真仔细一算，发现加上自己现在呆的眠凤廊，应该是惹上了三个圣地。其实她还是少算了，十万大山对云青也是恨不得扒。

“啊？”郑真真惊讶地，“你还是要当我师父么？”

说起来，既然云青的目标是归灵寺的上乘神魂秘法，她不会真的想办法跑归灵寺了吧。

“我学什么都慢，你能挑简单的教么？”郑真真有些扭地揪着衣角。她悟有不足，虽然修资质不错，心也可以说是上佳，但修行之时总比别人慢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