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下来的时候，那些关于闵越晞的记忆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得上涌。今天在售楼，闵越晞没有一往日潇洒不羁的样，反而更像个尖酸刻薄的小女人。褚峰想不通现在的闵越晞是什么态度。换以前的闵越晞，再相遇无非二话，要么就轻描淡写得祝福，要么就简单直白得看衰。今天一番夹枪带的冷嘲讽，逞一时之快却不像她的风格。

“你的客肾很好，不需要匹枸杞。”闵越晞回的尖利，褚峰拿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得上扬。

换下工作服，闵越晞拿起外敲开了吴霞冰的办公室，“霞，下午的客不方便过来，约在外面谈细节。我现在过去，结束了可以直接下班吗？”得到应允后，闵越晞笑着走了售楼。

“你不满意什么？”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一条微信传了来。

“不劳费心。我们一向会先判断客的素质再匹相应的销售服务。”

“这么冷的天你还喝冰拿铁？”在咖啡学院派的里，不带泡的冰拿铁也就只是式混，不不类。不

本来半不晴的天此刻有些飘雨，反正也没决定好去哪，褚峰脆把车停到了路边。

“我愿意。”

11月26日，周五，有暴雨。

“你现在可真不怎么样，这么一下很开心？”真少见，褚峰随手回了微信，从前答不理的闵越晞居然也会不依不饶。

把陈姝俐送回家，两人颇有些不而散的意思。

☆、约见

“…嗯，那送我回家吧。”

较之五年前，闵越晞没怎么变样。非要说的话，现在太瘦了，整个人瘪得像一张纸，好像全都是棱角；落腰的长发也不好看，太显脸长，也裹得人越发矮小瘦弱；那天在酒吧光线太暗没注意，她的嘴正中似乎还长新了一颗黑痣，隐约的一小块又透着撩人的；还有那个怪怪的名字，她是文艺青年中二病发作了吗？

窗外的密雨珠帘似的撒下来，推开沉重的玻璃大门，那辆A8还是停在了下午的位置。褚峰摇下了车窗，隔着层层雨珠，闵越晞还是清晰得捕捉到了远褚峰看向她的神。不过十几米，闵越晞没打伞，任由大雨浇在了上。她的光得锁着褚峰，四目相对，稍笑。

“周六，TheCampsis我请你。”闵越晞这自信倒是一如既往。TheCampsis是一家以拿铁为招牌的咖啡店，这几年在柏州很火。褚峰和陈姝俐约会的时候也去过几次，但他对咖啡不来电，不像闵越晞这拿铁狂好者。

“可惜周六我没空。”褚峰解开了安全带，放松得半躺了下来。雨下得有些大了，细密的雨丝洒下来，视野里蒙上了一层清透的纱。褚峰看着闵越晞的邀请，心里短暂得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认输了，“今天，你几下班，我去接你。”

三年前我放弃的那些，现在我后悔了。

那边的回复还是很快，“那你现在过来就可以，陪客，应该的。”

“你们的茶叶和销售平一样劣质，告诉老板可以换一批了。”

我们的重逢不过刚刚开始。

耐心有限的促。他记得王铖的提醒，云阁雅居是褚南瑆的作品，他想问陈姝俐，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