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伤完全暴在视线里，刺的红过手心的掌纹。

“不知。”刚才的情绪全都褪去了，禇峰放开了闵越晞的手。随着手指的自然收拢，被挤压的伤又重新痛了起来。

闵越晞看着掌心的鲜血，想要拢起手指遮住它。

她的黑发散落在枕上，落的几缕垂下去盖住了睛。被外的肩膀因为无声的泣而颤动着。泪从她的睫下涌来，划过脸颊，又落到近乎无嘴上。几滴咸咸的泪过间，闵越晞绷的嘴渐

原来他费尽心思的靠近与理解，只是一份可笑的情。

禇峰笑着掰开了闵越晞抓着他的手，转捡起了刚才他在沙发上的那个翻看的那个本，扔到了闵越晞怀里。那个他保存了很多年的，盛开着凌霄的笔记本，亦是把他困之阁的钥匙。

泪使闵越晞的眶了，但还没有下来。她的声音沙哑着，仿佛回响着悲鸣。

“记得我们一上学期，理期末考试那天吗？那天下着雨，好冷。1月26日，早上10：02分考完试以后，班主任调换了座位。那天…”

“还有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不用再讲下去了，禇峰不打算说话。讲完了所有的故事，漫天的沙尘终于落到了地上，也终于无话可说。

这个密码禇峰用来了很多年，他记得闵越晞多年的习惯，总是本能得想要靠近她。可他从没有想过这串数字的意思。

房间内，闵越晞蜷缩起闭上了睛。她血的左手被丢在了被外面。

她笑了。

“祝你们幸福。”这句话迟到了三年，等再说的时候，还是这样毫无新意。同样的祝福语，她也曾经对辛和说过。

原来如此。

“你知你的开机密码是什么意思吗？”

然后褚峰俯下，亲吻了闵越晞的手掌，柔韧的尖顺着伤过她掌心的血珠。腥甜的血味顺着咙爬了禇峰心里。

“你要不要猜一下？十年前的1月26日。”掌心的伤麻木了，他们的目光通过那段伤，却不能想通。

“01261002。”写在凌霄笔记本的内页上，禇峰始终没想通这串数字的意思。

“没有了。你也知我这个人，最不喜的就是勉了。”闵越晞没血的右手抓着禇峰的小臂，她的指腹贴着禇峰薄薄的肌，想抓却又使不上力，如同垂死之人抓着上的浮木。

“再睡会吧，还早。你的手，我去拿纱布帮你包一下。”

十年前的那一天，调换座位以后，闵越晞和辛和就不再是前后桌。所有的怨念，痴情，都是从这一刻的求不得开始的。

“好疼。”她始终低着，下垂着，没有看禇峰一。

即使对你的怨恨像缠绕在心上的藤蔓般疯长，但却像枝上的朵，被迫似的与日俱增。

情是一桩悲剧。

禇峰的手又往下挪了一，他扣着闵越晞的手，把她的手指掰开。他看到闵越晞轻轻咬着嘴，和他一样认真得看着。

你吗？”

“是嘛…那你要记得我。原谅我吧。”

“那你知，中课间那些加奈的歌，是谁放的吗？当然不是辛和，其实是我。”褚峰说着，轻轻掰开闵越晞附在她小臂上的手，他没用力，摸着她的指尖，却觉得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