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和我客气什么，咱们乡里乡亲的。也不是我要给你们的，前些日我娘说你们家连个女人都没有，连双鞋都没有人给，平日里褚攸也总是帮着大家伙的忙，我家也没少麻烦他。这不，我娘就说想给他双鞋。我就和我娘说啊，不如我吧，她年纪大了，神也不济。就这么着，我就给你们了两双。”赵翠柳说完，不由分说地将两双鞋了白芷怀里。

“不需要。”白芷肯定地拒绝，又想往屋里走，褚哥哥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赵翠柳见他收下了，眉开笑的，伸着脖往他后看了看：“褚攸在家呢吗？”

“哦，那句啊。”兰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这就像木工活儿时，希望有人给自己递工。读书人写字时，当然会希望有个人给自己研磨。当然，要是用心之人研的墨写的文章可能会更加好哦。”

目送赵翠柳走远了，白芷才打算抱着鞋屋。

拍衣服，朝赵翠柳走去。

“唉，多学儿总归不是坏事。”兰运恨铁不成钢，“难褚攸就没有让你疑惑不解的地方？”

“你！”白芷知他是故意的，忍了又忍，“就是昨晚，我帮褚哥哥研磨时说的那句。”

“在呢，在屋里看书呢。赵姑娘去坐坐吧。”

白芷低着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些什么。

“叫哥哥，叫哥哥就都教给你。”兰运眨着桃，笑

“无聊。”住在旁边的王婶也经常送他东西，难说王婶也对他们兴趣？

“昨天啊，话说的太多不记得你说的是哪句。”兰运摸着下，似乎在回忆昨天说过的话。

“你不觉得这位赵姑娘有儿奇怪？”兰运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着赵翠柳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这经验还是太少。”兰运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样，“这赵姑娘送你们东西绝对不是乡亲们之间相互帮助这么简单，她对住在这屋里的人有好。你说，让她兴趣的人是你还是褚攸？”

白芷还是有些推辞。

白芷抱着鞋走了几步，又站住了，话在嘴边了几，还是没忍住：“你昨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那，那我就收下了。”这份恩情以后慢慢还吧。

兰运一脸的莫测：“不信走着瞧吧。”

“白芷啊，我给你和褚攸都了双鞋，也不知合不合适。”赵翠柳将两双黑面棉鞋拿给白芷看，“要是不合适你就和我说，我再重新。”

“赵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呢。”白芷推辞着，吃的东西拿了也就算了，这鞋是万万不能拿的。

兰运又：“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传授几招给你？让你的褚哥哥永远离不开你。”

白芷抬看他：“不觉得，我倒是觉得你奇怪的。”他就不明白了，他是哪来的自信说别人奇怪？

赵翠柳：“你要是不收着，那以后我们也不让褚攸帮忙了。两双鞋而已，算不了什么的。”

“不了，不了。”赵翠柳摆摆手，“我娘还在家等我呢。”

白芷还是没有抵住兰运的诱惑：“我该怎么？”

白芷突然想到褚攸虽然待他还是很好，可是最近总是拒绝他更一步的肢接，这着实令他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