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对她的名声总归是不好。这事，就要在赵翠柳行动前让她打消这个主意。

“客气什么，我还拿了你家不少东西呢。”白芷笑笑，又随便与赵翠柳说了几句别的，终于东拉西扯地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褚哥哥这几天可兴呢，除了看书写文章就和我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只是突然想抱抱你。”白芷并不打算将赵翠柳的事情说来。

还未走到赵家，白芷就在路上遇到了赵翠柳，赵翠柳正在对面走来，也不知是要去哪。

白芷想了想：“你继续写字，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白芷将胳膊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褚攸的前。

“也不好。”白芷再拒绝，褚哥哥上就要闱考试，他不能再耽误他看书的时间了。

褚攸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上，免得蹲得时间久，会麻，他用额撞撞他的额：“又想吃了？”

白芷：“记住了。”

“附耳过来。”兰运朝他勾勾手指。

白芷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兰运在他耳旁如此这般说了一遍，最后：“可是记住了？”

兰运一脸孺可教的表情，推开院门去了。

褚攸倒没有再持：“也好，那你自己去吧。”

白芷在原地站了半天，突地蹬蹬蹬地跑到了屋里。褚攸拿着笔正在写文章，被白芷扑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笔差儿在雪白的纸上留下一痕迹。

褚攸亲亲他的发：“那你想什么？”

“这次不用叫哥哥，”兰运好笑，“也帮你主意。”

“怎么了？”白芷来后一言不发，只蹲在地上抱着褚攸的腰，脸地贴着他的小腹。

“那我该怎么办？”白芷眨着好看的大睛看着兰运，他微微攥了拳，绝不能让别人打褚哥哥的主意。

“不，不用了。”白芷不太会撒谎，“只是送两棵白菜而已，我自己去就好。”褚哥哥要是跟去了，他要的事就不成了。

褚哥哥的睛真好看，像有一汪似的，温柔地看着自己。

“这是有什么兴的事吗？”赵翠柳状似不经意的问，实则心里像敲了鼓似的，怦怦个不停。

褚攸笑笑，拿起笔继续刚才写的文章。

“赵姑娘。”在这里遇到她，他还兴，之前还琢磨着，要怎样把她找来单独说，“我给你送去两棵白菜，正好在这儿遇见了你。”

“那我给你读小话本好不好？”

“那是自然，”白芷不会说谎，睛不敢放在赵翠柳上，只左右飘移着，“再有

白芷想过去又不想过去。

“白菜都在仓房里。”褚攸喝了粥，“等吃完饭我陪你一起去赵家。”

不多时，耳畔传来绵长的呼声，白芷睡着了。褚攸轻轻地站起来，抱起他，再轻轻地把他放在炕上，盖好了被，在他额落下一吻，才又回到了书桌前。

大约过了两天，早上白芷吃饭的时候问：“褚哥哥，我可不可以拿两棵白菜送给赵姑娘？”

吃过饭后，白芷抱着两棵白菜往外走，兰运看着他，嘴角噙一抹笑容。

“不想。”今天还没到吃的日，白芷都算好了，每隔几天吃一只的。

赵翠柳兴，乐呵呵地接过白芷手中的白菜：“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