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周如愣了愣，轻轻颔首。

闻声，周如依旧下，就立在旁，朝他了，了声：“你去罢。”说着，便将拴在了树下，由着它自个吃草。她自个也在一旁慢慢坐下，瞧着柳凤寒渐渐往草丛走去，须臾，再见他弯下在草丛中一番翻找，眨就再看不清影。遂也收回目光，左右瞧了瞧后，在大树下伸了个懒腰，抬首望天，轻轻呼了长气。

他们就这么星夜赶晨走了一夜，待到此时，天光已是渐晓。渐渐有微亮的光照在她白皙致的脸庞之上，她闭着，享受着初晨温的光，倾听着草木间充满生机的鸟鸣之声，忽的就有些倦了。

见此，周如哪儿还不明白，脸上闪过一抹冷意，嘲：“真不知，魏国也供奉浮屠了。”说着，她更是心思飘远，不由便猜测，这到底是魏军之中藏有夏兵？还是夏兵隐在其后坐等渔翁得利？然，不论是魏夏合谋吞她周土，还是夏人毒，坐等两虎相斗，这对周人而言都非是好事。更由此以小见大便可得见，夏之豺狼野心，比之魏贼分毫不差。如此，若魏夏成犄角之势围攻她周土，那就真是棘手之患了！

“我听闻，他曾伤你利用你？”

“恨，更还瞧不上他。贫贱非辱，贫贱而谄求於人者为辱，更他前后不一，非真君，乃真小人耳。然，当年坏他声明，断他官途，我已尽释全怨，遂已不必纠缠。如今，不过冷旁观，只觉他成也执着，败也执着，倒不知如何再看了。”

周如在他后，见他停下，忙也勒，不及下，便见柳凤寒忽然回首看她，一脸凝重地她他摆了摆手：“你便在那儿等着，我一会就来。”

执着，却不知他如此执着。然，由他及己，我却丝毫不觉他有多可笑。执着在心，天势难料，不肯甘心从之者，人事宜然也。我亦有我的执着，亦有我的不甘，我的执着不甘与他相比，并未有多么明。”

周如接过一看，也是皱眉。只见那布条上满是线丝，显然是拉扯之中被拽下的。更那布条上的纹尤其特别，是夏国才有的瑞兽浮屠。浮屠首似，有六爪，后跟猫尾，更有双翅，是夏国的护军之兽，专为保佑悍勇的将士。遂夏国军士的衣衫之上，常有浮屠纹饰。

二人便这般一路走远，待得夕西下，天都黑了，才都翻上，一人一骑，在黑夜中驰骋而去。周如不知，柳凤寒是凭着甚么辨别方向的，他披星月，领着她一路往前，没有半分犹疑，待到天渐亮，一薄雾浮现在天地间，忽的就停在了一座山坡之中，翻下，率先钻了一片草丛中。

“善。”周如一言，揭心肺腑，柳凤寒闻之，直是哑然失笑，须臾，更是停下脚步，盯着周如，由衷抱拳了声：“女君大度甚君。”

如此，她忙是问柳风寒：“既知是夏兵抢了你的货，你怕也追回不得。如此，不若先同我一回去鹏城，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脚步声渐渐传来，她睁开看去，便见柳凤寒一脸怒气，沉着张脸朝她走近，黑不见底的双沉沉郁郁，见她看来，表情特别古怪，皱着眉笃定就：“那夺了我货的非是魏军，而是夏人。”说着，右手一伸，抬手就将一小块布条递给她瞧。

“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