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值……”

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完全能够理解对方之前说的“我不知你喜男人还是女人”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从最开始就不太确定，介克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意。

他们在一起太久，很多情混淆成一锅粥…要区分来，不太容易。

咀嚼饼的时候，他想——他哪有这么脆弱。

不过这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

但等两人面对面，真正要开询问的瞬间，他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他只是在回想以前的事情，并且开始怀疑自己跟介克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不过稍微停顿，他更加不不顾地吻了上去。

……

涂曹寿把袋连带里面的碎渣扁，起朝旁边沉默的男人说了一句话：

但除开多了项接吻功能以外，两个人相的觉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实际上，就算是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如果有人要他们互相亲吻，他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压力。

他气息并不平稳：

紊气息与布料的动静格外迷人，这个吻极其，绵长，仿佛要把彼此魂魄都来确认一遍，盖上戳，才罢休。

介克也没有犹豫，放下手里外就跟着一瘸一拐的人丛林。

“介克。”

没错，他们确实已经是所谓“谈朋友”的状态。

…不需要的。

他想摸介克，想吻他，想要闻对方上的气味，无论什么只要跟这个人在一起他就开心，有一百赖在这个人家里的办法，想方设法参与对方的生活和好……了很多，想了很多，到关键时刻，却多一个字都不敢说。

些微了，面前这人却蓦地拉开距离，嗓音沙哑：

“我想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现在的关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搂住他后腰的手指轻颤过后，更加用力

朋友、兄弟、邻居、发小、学弟……等等诸如此类的借，用得他自己都觉得泛滥，但不敢不用，不得不用。

即使是介克先说了喜，他说了同意，囫囵把过去匆匆揭过，假装那些犹疑都是往事，实际上在他一厢情愿的开心里，从未确定过介克之所以提喜的缘由，是于怜悯亦或属于发小的贴，用牺牲的方式来完成他一个好的梦？

直到听见生命值扣减的提示音，涂曹寿才从这场难舍难分的纠缠里解脱来，棕眸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如果介克不清楚……那么他呢，他清楚自己的心意吗？

涂曹寿想，自己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你跟我过来。”

魏风小心地往嘴里着酸酸甜甜的果，独自听着耳边的呜呜风声，不由离篝火近了些，竭力忍下内心的酸涩。

后既不关心雇佣兵还剩多少，也不关心船只到底怎么样，更没聊过那些危囚犯的事，只是在这里各各的，好像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共通了某些秘密，并且由于这个秘密而开始冷战起来。

轻轻贴住对方那着鲜红泽的，微凉的，他尝到有些燥的血腥味。

是啊，他毕竟不那么擅长演戏，唯有代情才能到的事情，那么多年，这个人又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来。

涂曹寿其实并没有生气，也不是在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