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猜想，是不是她不小心惹到他哪里了。

“今天考完试晚上还会晚自习吧？还是有别的事情要？”白湛并没有听见她的小抱怨，她说得太小声了，只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可是你昨晚说走就走……我本就没机会问啊……”纪雁时想起昨晚也有些来气，忍不住嘀咕，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整理好自己了，却是没想到还是一团麻。

“在家里……明明不是这样的，但是在学校好像又不一样……”

“你不要说话啦，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纪雁时想起他今天收到的那封信，又想起他们之间已经变化了的关系，禁不住嗔他一，让他不要说话。

少年上的温度很，就算没有完全贴近她，纪雁时也能受到白湛上的气息人，呼的气几乎都要碰上她的耳廓了。

纪雁时看向他，神有些狡黠，“小熊今天很听话，但是它爸爸就好像有心事，不知是不是我惹他生气了。”

只要他兴就行了。

有些事情越不想在意，却是越会大相径。

“要晚自习的，我放学后回家练琴就行了。”

“现在没有别人，他们不会知。”白湛似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转了话锋，兜回刚刚的事情上：“老于不是说让你不会的来问我吗？有我在你怕什么？昨晚我不是也让你有不懂的问我？”

白湛眸心微顿，似乎被她噎住了，也没有想到她会直接说来，一般女生碰到这的问题

“我是理科渣啊，不然也不会去读艺术班了。”纪雁时摸了摸被他戳痛的额，皱着眉对他说，“你今天早上不是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怎么你又言了？”

她一一个“你爸爸”的，让白湛听了觉得特别逗，再也忍不住从树后走了来，走到纪雁时后，特地俯到她耳边，“小熊的爸爸是我，那妈妈是谁？”

“实在是有些和他难相啊……”

她吓了一，没想到他会来这里，侧看去，果然看到白湛放大了的俊脸就在她前，咫尺可见的距离。

会不会是生我气了？”

如果是的话，她会改。

“我没有说话，今天都没有和你什么，你最后一节自习课又去了补考？”白湛微微缓了语气问她，倒是没有她太，也没有在家里有大人在时对她的冷淡。

“你……你怎么来了？”纪雁时低下了，颇有些慌张地说。

她其实是想他好好谈一谈，她搞不清白湛对她的态度，在学校里就像是普通同学，但是又不完全一样，在家里……更加是让她困惑到了极。

“想你，便来了。”

她听到他叫她“妹妹”，总有些心神不宁。总让她惴惴，莫名其妙地，心悸。

“我的妹妹，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白湛看到她这副模样儿也乐了，禁不住了她的额角。

“对啊，缺考了几科就要补回来，理科都很难啊！理我基本都不会！这次肯定丢零班的脸了。”纪雁时说着禁不住叹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那么落寞和丧，假装自己是正常人一个。

“小熊还听话吧，没有闹别扭吧？”白湛摸了摸熊童的叶，轻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