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巽离噎了一下。

但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现在必须把这幅鬼怪附过的画与蒋芃隔离开，否则谁知这只鬼会不会今晚就来找蒋芃。就算目前看来这只鬼没有要害蒋芃的意思，但随着它杀人的数量变多，被血腥气息掠夺了仅剩的神志也不是不可能。

姜巽离转了转珠，想着换个策略。

“……好吧上楼。”

怎么总觉得把他拿来和这个女骷髅比较，有令人骨悚然呢！而且这位画家，您不觉得您的说法有太过暧昧了吗？

不过很可惜，他今天没带工，暂时无法拘一缕鬼气回去设阵探查这只鬼本所的位置。

等姜巽离再次躺在作为布景板的床上，被蒋芃抓着胳膊脚腕重新摆好了姿势，他还是有不甘心。

蒋芃眉微蹙，看着姜巽离不说话。

“时间到了，上楼。”

“是不能把这幅画借我，还是不能给我模特的联系方式啊？”姜巽离不依不饶。

蒋芃回，漠然看着他。

“唔，这幅画真！”姜巽离完全不吝啬称赞。

蒋芃终于开：“不能。”

姜巽离挠了挠后脑勺，无奈：“我没别的东西可以抵押了啊！不然你告诉我这画上的模特叫什么名字也成！给我她的联系方式也成！”

蒋芃原本淡漠的神忽然柔了一些，他盯着姜巽离，认真：“你的也很完。”

“哎！你要是不信我，我把我的份证……还有我的银行卡全都押在你这儿！”

姜巽离作鹌鹑状，缩着肩膀跟在蒋芃后往楼上走。心里却在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限于家规，不能随意在“非主动客”的人面前暴自己的能力，他姜小爷何苦绕这些弯！直接说“你家有鬼我来帮你捉鬼”不就完事了么！

“哎，我说，人不能这么死板嘛……凡事总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他没有带什么趁手的工，但在这房里找替代品什么的应该也不难。再说了，不还有这么大一个别墅区呢嘛？依山傍的，总能找到东西。至于画符的朱砂，不过是为了增灵力共鸣，他大不了多放血就是了。拘鬼气所需的皿，以他的灵力，即便换成凡，添上几个血符倒也能勉起作用。

不能假装喜这幅画，他先瞪大了睛看向蒋芃，又扭过看画，几乎将整张脸贴在了画面上。

反正他又不是要养着那缕鬼气，拘住一段时间够

这幅画果然也只是沾了鬼气，只是由于一直留在藏画室内，没有气的冲刷，因此上面附着的鬼气比蒋芃上厚重许多，也很容易捕捉。

“都不能，那是她的隐私。”

而且，他必须尽快阻止这只厉鬼作恶。

“那个……蒋先生。”姜巽离开始试图近乎，“我特别喜你这幅画唉！你能不能把它送……借给我观两……呃，一天？就一天！明天我就带回来还给你！”

于是他又鼓起勇气问：“那个蒋先生啊，要不这样，我今天不要工资了，你就让我把那幅画带回去看一晚上？就一晚上！我保证绝对不拍照不外传！”

蒋芃仍旧沉默不语。

“你就通通嘛！你看我都为你脱光光了……”姜巽离一把抓住蒋芃的手腕。

蒋芃不说话，显然他心里的答案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