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白兔一直都特别他，所以能理解对方见到臧十一那恨不得一铁锹拍死的心情。对于臧十一的这个解释，他勉觉得还是靠谱的。

果然，白兔和狐狸是知情的。只不过不清楚细节，只知不是什么太好的事。

至于自己小时候的事......他抬看了一本正经的臧十一，既然臧十一听得下去，那就听好了。

涂攸：“......”好吧，他相信他爹能得来这事。

涂攸眯了眯：“真的？”

他俩在这边腻腻歪歪，台上，涂攸正抱着手臂，听听臧十一能解释什么来。

“真的。”臧十一严肃地，“骗你是小狗。”

“我这是为了自保。”既然白兔不仁在先，就不能怪他现在不义了，臧十一义正辞严，“你爸这几天老跟我胡瞪，吃饭的时候还偷偷往我的红豆粥里放酱油。”

白兔不吭声了。

总归不是又折腾什么幺蛾就行。

但想想自己是怎么被黎七提携理局的，再看看涂攸跟黎七的关系，他大着胆赌了一把。

“我跟你父亲他们一样......”他踢了踢不知从哪儿冒来的小石，轻声说，“只想让你开心一儿。”

“你放心，十一那孩事有分寸。”面对备受惊吓的老攻，狐狸倒是格外气定神闲，“再说了......我觉得小攸也未必不是什么都不知......”

觉臧十一不像是黎七那信开河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妖怪，涂攸将信将疑地：“那行吧。”

他自己养大的孩他最清楚。

“行了，我饿了。你赶快变回来给我饭去。”心比海宽的狐狸踢了踢白兔茸茸的短尾，“要喝红豆粥。”

忙

黎七说过因为年纪太小，魇术消除记忆的作用不一定有那么好。事实证明涂攸确实还模模糊糊记得一些事情，不然也不会小时候每晚都噩梦了。

至于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这么......

臧十一松了气。

找上白兔主动坦诚其实是下策中的下策，毕竟当年的事最后特级涉密理，安全级别比他停职前手里的权限还。整个理局上上下下能查阅卷宗的只有长及其以上级别，而且必须报到局长办公室审批。

就是没想到白兔一开就停不下来，居然越聊越好。最后居然能到私密话题去。

虽然在臧十一主动跑来说他俩从小就认识后，问了半天最终得知详情的白兔终于松了一气。但作为父亲，他可不想让涂攸再回忆起那些糟糕的过去。

“我想他大概又是觉得我对你不好了。”毕竟是在理局里待过的妖怪，臧十一心理素质一，面对气势汹汹的涂攸面不改，“所以......我就想着多跟他聊聊你小时候的事，让他知我不是那渣妖。”

于是他十分心大地转，直接去厨房给小熊猫冲米糊了。

不要总是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只能糊其辞捡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说，让白兔他们相信他并不是在说谎。

已经走远的涂攸自然是没听到。

看着涂攸的背影，几秒后，臧十一张嘴：“汪。”

台上只剩下了他一个，臧十一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