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承诺给他们什么好么？”少年转过，对着一个如同一个空壳一样的人开心地说着，“我想你也猜不到，不只是你，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那么想。”

原来，这真的还是个孩，一个还在吃力地模仿成年人、没有完全蜕变的孩。

“多好玩，嘴里说着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人类和世界。到最后他们想要的好，其实是永生。永生还不够,永生的同时，他们还想要永远享受现在的权势。”

少年抬看了对面的男人一，并不熟练地向外吐烟圈：“其实你也能觉到的吧？‘贪婪’或者别的什么。我觉上,你的能力应该是能够和别人从神上沟通,不过大概是因为你害怕和人沟通,所以

——可是她本没有记得自己随说的那句话，

他脸上了几乎是瘆人的笑容：“我许诺他们，等他们的老朽濒死了，一定从他们的继承人当中选一个，然后把他们的意识移植去。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活下去，并且永远享受他们现在拥有的权势。”

易曲正这么漫无目的地瞎想着，旁边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少年一个人从还有着喧闹声的会议室里面走了来，站到易曲对面，背倚在墙上，伸手在袋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拿了一包烟，手势并不太熟练地一来叼在嘴里，然后换了只手去摸打火机，试了两三次才成功打上火，给自己上香烟，用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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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不是么？”少年模仿着成年人的动作，用两手指夹着烟取了下来，看着对面坐在椅上、表情呆滞的男人故作轻松地笑，“我还是个小孩呢，他们总把我当个大人一样防备着。你明明是个大人呢，他们还是把你当孩。”

易曲哑然失笑。

就仿佛是注意到易曲的目光似的，少年转过了来，看着他，咧嘴一笑。

即便距离这么近，易曲依然看不清楚少年的脸，那是一很奇怪的觉，他明明能够看到他脸上任何分，却本没办法看清楚，或者说在自己的额大脑里拼凑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那副镜依然让他觉得没来由的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无数次见过，却把它忘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

因为烟草呛人的气味，还有生涩的气方式。易曲注意到看到金细框的镜后面，他的圈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红，大概是努力凭着意志力控制自己被呛到之后咳嗽的望，防止自己显得太过于狼狈。

易曲其实没有很恨自己的母亲，他很清楚，很多父母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单母亲或是父亲，生活的忙碌让他们彻底忽略了孩在想什么，对同事对领导乃至对下属，他们都能扮演一个完的职场成功人士的形象，然而对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孩，他们总有一万个理由原谅自己的不走心。

易曲没有对母亲隐瞒过什么，但是他的母亲，就是什么都不知，因为她本没有留心过。即便如此，为了能多和母亲相一会儿，易曲推掉了周末所有事情，假装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样坐在家里，等母亲回来教自己编程基础。

的知识看一看。我这周末有空，可以教你一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