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羽斜看着楚明熙，“你以前说的是——我总是有许多歪理。”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那样。”林一羽敷衍地说。

“过去就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林一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楚明熙微笑：“我们一起坐看灯吧。”

“灯吗？”林一羽若有所思。

于雨泽趴在桌上，醉迷蒙，“你说……人怎么就变了呢。”

忽然，一个人从树木的影中走，“你们喝酒，为什么不叫我？”他不知是何时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林一羽笑了笑，“人总是会变。”

虽然于雨泽声音极低，但林一羽内力厚，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晃了晃杯中酒，“理谁都会说，有几个人能到呢？”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待。他不怕等，他怕的是那个人有一天回过来，他已经不在了。

“你变了吗？”楚明熙的中有几分认真。

林一羽自斟自饮，对月举杯，又喝了一会。

林一羽先把于雨泽抱到了客房，接着他和楚明熙二人了将军府，去了灯会。

天上银河璀璨，地上灯如海，相辉映。灯造型各异，千奇百怪。

林一羽终于转过了，看向楚明熙，“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林一羽边走边看，目不暇接。他之前从未逛过灯会，因为有一个人说要带他去看，他一直等着。

楚明熙在林一羽的对面坐下，“或许是你从来没有看清我。”

于雨泽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得对！”喝完之后，他迟疑地开：“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楚明熙眸沉，“你太执着于过去了。”

于雨泽低声，“你要是真的能向前看就好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好几坛酒。

林一羽放下酒杯，“事情的对错，因为人的观念不同，看起来也是不同的。有些事，在我中是错的，或许在你中是对的。”

林一羽沉默了一会，说：“很多。”

“是我错了吗？”林一羽喃喃。

了几个小菜。

于雨泽拍开酒坛上的泥封，酒香扑鼻而。他赞：“好酒！”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林一羽倒了一杯。

“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楚明熙又走近几步。

林一羽喝得比于雨泽少，虽然带了几分醉意，但神智还是清醒的。于雨泽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林一羽知他说的是谁。

林一羽不看楚明熙，“我怕酒后失言。”

“执着不好吗？”林一羽问。

于雨泽怀念的神情，“当初我们三个人在清河县的日，真是快乐。”

灯会上人山人海，为了防止走散，楚明熙握住了林一羽的手腕

林一羽端起酒杯，喝了一，“好酒，就应该和好友一起喝。如果一个人喝，再好的酒，也没滋没味。”

林一羽沉默半晌，说：“好。”

楚明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事到如今，有些事，已经不能用对错来衡量了。”

楚明熙喝了一酒，“你总是有许多理。”

“我没醉，我还要喝……”于雨泽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睡着了。

他看着于雨泽，“你醉了。”

楚明熙有没回答林一羽的问题，“我从楚走到将军府，看到外面有灯会。你以前曾经对我说想和我一起去看灯，但是我们好像从来没有一起看过。”

“你以前什么都和我说。”楚明熙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