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雪在听到这话后，面惊骇：“你说什么？！你说如今陛下……”

楚瑜了，她转过去，回到了屋中。

她梳成两博鬓，带上九树钗金冠，两鬓上共嵌九枚钿，看上去庄重大气，贵气人。而后她又换上素纱中单，外着青蓝翟衣，翟衣上绣九对翟鸟，又以朱縠镶在袖及衣襟边上，黼纹错于领，再悬红蓝拼接蔽膝于前，蔽膝上又绣翟鸟两对，相对而望，振翅飞。

他看着穿着命妇服饰的女人，间有无数情绪翻涌而上，他艰难笑开。

“我提及你哥哥，你心里可有不舒服？”

她穿着这诰命服走去，来到大堂，便看见柳雪也穿着相似的衣服，早已在那里等候。

她轻轻笑开。

这是她一品命妇冠服，这么多年她几乎未曾穿着。如今穿来，竟就觉得有一无形的力压在上，沉重如斯。

那时倾盆大雨，楚瑜孤一人跪在门前，后是卫家一百三十二座牌位，在风雨之中，傲然而立。

这话说得柳雪有些迷茫，然而一想到丈夫儿，柳雪还是有些眶发，哑着声：“这事儿，四年前不是了了吗……”

卫韫应声，如今房内就是他们二人的近侍，楚瑜走了两步，终于还是顿住。

听到这话，卫韫慢慢笑了：“你为我兄长到这一步，该激的是我。”

卫韫朝着楚瑜看过来，楚瑜看着他的目光，神韧又平静：“事情如何，小七今日会宣告于天下，这不是小七一个人的事，这是卫府的事。他为他父兄，我为我丈夫，无论如何，这份公，我得陪着小七，为世讨回来。”

听到这话，柳雪红着：“那你们且等一等我，我去换一衣服再过来……”

说着，他慢慢站起来：“阿瑜，我们会有新的开始。你心中莫要有太多负担。”

说着，蒋纯便搀扶了柳雪去。楚瑜端着茶茗了一，淡：“我也去换一衣服吧。”

楚瑜不由得多看了他一，当年说起这些，卫韫总是要克制住自己，才不会哭来。

然而如今这个青年，却已经能够从容平静，说起这段改变了他一生的事。

蒋纯亦是着朱红大袖衫，陪伴在柳雪侧。

“好，”她

“母亲，嫂嫂，”他似是玩笑：“当年我没在，这次，我总算在了。”

卫韫神平淡。

“婆婆，”楚瑜开：“我们随小七一起去吧。”

卫韫穿着朝服看见两人，不知怎么，竟是突然就想起，十五岁那年，他从皇走来。

柳雪看见楚瑜，两人笑对视，行了个礼。

卫韫抬看她，楚瑜平静：“可这的确是我该为他的。放妻书当年你签给了我，四年前，我便不是他妻了。可是当年为妻该却没的，我想在今日为他尽到。”

奇怪，卫韫的计划她们二人都是悉知的，倒是柳雪愣了愣。片刻后，她面上急切来：“可是什么事了？你要去顺天府什么？”

“我要去顺天府，给我父兄伸冤。”

“如今赵玥和姚勇还活着，算什么了了？”

穿上这件衣服，更多昭显的便是品级，而非两人家中关系。

听到这话，三人微微一愣，却是楚瑜最先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