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这里的，即使不能通过乔伊斯的元素场，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而迟朗睡在医务里，什么也不知。

谢菲尔德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先是笑了一下，然后问他：“你和休伯特是什么关系？”

系，谁能想到迟朗上一防护法也没有。而且一般的学生，如果没有能力在火元素的领域存活的话，应该在前面就被淘汰了，怎么也走不到这里来。

等时钟响完后，乔伊斯问了他想问的问题：“你今天，那个时候，是想杀了我的吧。在你看见这个法之后，你就已经想杀我了。”

“不是，这是我偶然找到的他的手稿。”乔伊斯凭直觉说了实话。

“不会错的，”谢菲尔德笑了笑，“虽然形如火焰雨的火系法非常多，但只有休伯特的火焰是以这样的节奏往下落的。”

乔伊斯之所以说的如此笃定，是因为他看到谢菲尔德的神的时候，受到了他的杀心，而且那个时候，他自己几乎生不反抗之心。

他觉得谢菲尔德那个时候想杀了他。

乔伊斯又去了那栋教学楼的天台，去到了那座时钟的旁边。

他在医务里转了几圈，又回到了元素场的地方，谢菲尔德已经离开了，火焰雨仍在下着。乔伊斯心烦意，他又想到了之前谢菲尔德那个神，在迟朗受伤之前，他们在虚空里汇的那个神。

“那么，你和休伯特有什么关系？休伯特的法研究成果现在还没有公开，你是怎么学到的？你是他的后人？”

“这火系法很常见。”

这个晚上学院里很闹，几乎所有人都在呼，年轻的法师们奔跑在校园的路上。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玫瑰开的时候，他心里有一满的愉悦，那时候他还没有对生命漠视到如此地步，他仍然觉得生命是好的，玫瑰是向的。

乔伊斯自嘲地笑了笑：“所以今天，与其说米迦他救了你，不如说他救了我，要不是……我应该当时就被你杀了。”

他看见了迟朗，以及迟朗趴着的，并不优雅的睡姿。

迟朗的举动，有一瞬间把他拉回到了那个光明媚的午后，玫瑰开的日。

他并不意外地在那里看见了谢菲尔德。

*

在期末考结束的这一天，迟朗没有实现请谢菲尔德喝酒的愿望，也没有去帮怀特太太的忙。

乔伊斯冷笑：“那你又是谁？”

休伯特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了，人们在谈到这个人的时候，更愿意以“法之神”的称号来称呼他。

“没错。”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重新看见休伯特的法令他觉得厌恶，而迟朗的行为又让他陷了另一烦躁的情绪中。

时钟响起来，楼下的世界喧嚣无比，而他们站得这个地方，却安静得诡异。

谢菲尔德还是踏了医务，他这五年来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谢菲尔德：“暂时是无名之辈，对你今天所用的法很兴趣……那个火焰雨，那是休伯特研究的法吧。”

*

乔伊斯沉默了。

那个时候乔伊斯就明白，谢菲尔德的实力绝对是他一大截的。

谢菲尔德转过：“这么说也对。”

很久很久之后，他将玫瑰园搬到了渊之底，喜上了黑暗里的红玫瑰。

“你该庆幸你不是，”谢菲尔德盯着他，“不然我会烦恼，怎么不留痕迹地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