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牧神平静，淡然，“从我记事起，三生灯与帝姬形影不离，三千梦境中，有我从未见过的爹娘，有帝姬

“帝姬都说什么了？”小椫问。

清晨是最佳的缠绵时间，趁着梦中残影尚未褪去，拥抱最真实的恋人，将生命的情，将心中的希望以亲吻的方式表达来，无疑是世间最好的事情。

“椫，”元牧，“帝姬考虑的不仅仅是虚空之境，不朽之神创造五行宝，是为了天地间的平衡，三生灯主火，照亮凡尘世间三千梦境，音木主木，指引无可去的灵魂，重泉石主，无所不在无所不往，无迹沙主土，溯本回原，龙钟主金，掌着时间转，每一件宝都有特殊的意义，而不是为了对付谬帝，况且，你本无法预料这件事情的后果，万一毁去五行宝并不能阻止谬帝现世，岂非得不偿失？”

“她不同意毁灭五行宝，就像我跟你说的一样。”元牧声音一沉，“第五件宝在帝姬上。”

有些虚弱，心猿和意正照顾着她。

阿娘无可奈何地解开小椫的恶作剧，宽着受伤的幼狐，给小椫端了碗清凉可的梅汤。小椫端起碗，发现阿娘的相貌变成了青丘帝姬，帝姬甜地笑着，一字一顿地说，“白姬之，我要你与元牧分开。”

元牧，“她愿意派兵前来人界，协助我们除去饕餮。”

梦里，她正在逗家里的琯琯和蓁蓁，把两只狐狸的耳朵绑在了一起，双狐傍地走，琯琯喜动，蓁蓁喜静，前者翻天覆地地闹腾，后者被迫跟随，最终两只幼狐无法协调一致，互相扭打在一起。

“帝姬昨晚来我这了，”元牧，“我跟她谈论了五行宝。”

她沉迷于恋人的语呢喃，耳鬓厮磨，慵懒地躺倒在对方的臂弯里，不愿意谈论不愉快的梦境。

既然如此，为何还是选择了劝帝姬毁去五行宝。

小椫惊醒，失魂落魄地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元牧吻了吻她畔，她回过神来，温柔地回应他。

小椫，“比起这个，最重要的是阻止谬帝现世吧。”如若毁掉五行宝可以阻止谬帝现世，她会毫不犹豫地毁掉手中的音木和无迹沙。

“梦到什么了？”元牧几乎是用牙齿抵着她耳畔说。

果然呢。

元牧嗯了一声，，“三生灯，往来于虚空之境。”

之后，他们日夜兼程离开金沙关，回到西楚境内。夜晚，小椫在梦里呼唤青丘帝姬，她的思念急切，辗转一夜，睡得很不踏实，尽如此，帝姬还是没有如愿现在她梦中。

“可她不愿意第五件宝，对吗？”小椫，“第五件宝是不是与梦境有关？”

离族人的预言，汉草平原上的屠戮，东灵主的遭遇，所有一切，都在促着他们，必须要想办法阻止接下来的灾难。

小椫沉思半响，蹙眉说，“哥哥，你当真这样考虑？”

直到清晨，她才模模糊糊地了个梦。

小椫了一气，日泥土的气息和着元牧上的温的味，像一层艳丽的纱帐，隔开了现实与梦境，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不要考虑当前现状，沉浸于短暂的愉中。

可事实上，哪怕只是片刻沉迷，她都无法到。

小椫应了一声，翻过，将枕在元牧腔上，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