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记者的个个都是人，上就明白了杜德永的言外之意。这是告诉他们，下半夜才是来采访的最佳时机。既然杜德永说下半夜有暴雨，郭铁和黄程卓也不想冒险再来一趟，随便找了个附

郭铁：“程黎平的父母，是不是住在事的那栋楼上？”

到了教师修学校，郭铁原本想装作程家新村的人混去，结果刚到了门就被杜德永逮个正着。杜德永脸上似笑非笑，看着郭铁意味长的说：“就知你们会摸过来。”

杜德永再次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我要去抗灾，下半夜还有暴雨。”

郭铁一字一句的：“杜大队，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查个落石。不过，希望你能行个方便，让我们去采访程家新村的市民。”

郭铁问明了这两个地方的位置，见教师修学校比较近，便一路步行着前去。刚走了几步，有个人一脚浅一脚的跑了过来。郭铁等她跑到前，皱着眉说：“哎，你这个死镯，怎么不听话呢？”

郭铁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们过来，是想清楚一个简单的问题。”

杜德永，没有说话。郭铁和黄程卓对视了一，同时扭就走。杜德永跟着送了几步，突然低声说：“其实，是杜副区长叫我在这里等你们的。”

径直来到程家新村。这边已经被全线警戒，几十个警察守在周围，几辆救护车停在一旁，闪烁着的灯光看上去充满希望，同时又让人到的悲伤。几台挖掘机依旧在废墟上小心翼翼的工作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中年正站在一旁低声商量。程家新村的十几栋层住宅，此刻黑漆漆的一片，不知是于安全隐患，还是其他的原因，一个住的市民都没有。

杜德永避而不答，：“我们要抗灾，气象台说了，后半夜还要大规模降雨。”

杜德永：“说吧。”

郭铁站在远静静的看了一会，关掉相机的闪光灯，调整焦距拍了几张照片，又带着黄程卓回到了宾馆。到了宾馆，让黄程卓上去洗漱休息，郭铁则四转悠着，见到别人就打听程家新村的事情。问了半天，终于有个人回应说：“那个小区的人啊，都被转移到工业局大院和教师修学校的宿舍里了。”

郭铁心中一惊，但脸上却不声。几人悄无声息的走几百米远，这才靠着一堵墙停了下来。杜德永表情严肃的说：“二位，你们是调查记者，自然知哪里有问题。城西是山洪倾泻的主要区域，也是山洪威力最的地方，可是在那边，六层以上楼房倒塌的概率是百分之零。程家新村位于主城区的边缘，这又是一栋三十多层的层建筑，为什么会轰然倒塌，这件事希望你们好好去查一下。”

黄程卓心直快，诧异的问：“你们是警察，这事儿不应该你们来查吗？”

郭铁无奈，只能带她一起赶路。半途上遇到不少乘着冲锋舟四下救援的警员，都提醒他们早回家，外面不安全等等。郭铁推说他们就住在旁边，上就回去。警员们似乎担负了巡逻救急的任务，见他们这样说也就没多问，任由他们过去了。

黄程卓：“我是你的工作搭档，又不是你的手下，凭什么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