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远避开韩清茹的视线，她又向韩老夫人自辩：“祖母，我没有——”

韩清茹看向韩怀远，指望他两句话，“爹，您帮我句话呀。”

杜衡顿时想起了昨日韩清茹的那些话，心里明白过来，但要他自陈短终究很是艰难，“我明白了，你以前一直以为我是要承爵的，到昨日才发现我们家不过是二房，如今当然看不上我了。”

杜家不过一破落的伯爵府，唐氏只是个旁支的太太，不知权势压人能到什么程度，韩老夫人从前不过是不愿，并不是不可。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送客的丫报唐氏母三个了二门，韩老夫人才：“清茹，今日我就问你一句，杜家那，你是愿意嫁还是不愿意嫁？”

下心怒意，泪涟涟地，委屈十足地质问：“谁知什么端午前端午后，你既这么，可有证据？”

“唐二太太，今日你先回去吧，我们家要商量一下。”韩老夫人一锤定音，见唐氏还要再，韩老夫人冷声：“你大嫂看就要生孩了，不得就是个能承爵的儿。你丈夫好不容易谋了个京官，自当珍惜，不要话。”

果然，杜衡愣住了，不知如何反驳。

韩清澜心中是佩服韩清茹的临场机变的，不过片刻之间，从唐氏母的动机到他们事的破绽，都被韩清茹抓住不放，将对方的哑无言。

“杜公，你今日这般行事，可有考虑过若芳？”韩清澜着话，将手搭在杜若芳肩上，仿佛十分伤，“往日我们和若芳妹妹常有往来，尤其是茹妹妹，在蜀地时就和若芳一见如故，她们两个一直情同妹，昨日球赛还一直黏在一起。”

其他人比起他来，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

韩清茹这时候倒是生了一正不怕影歪的正气，即便杜衡一心要攀扯她，韩家跑的打杂下人都留在蜀地，自己边的人她是有数的，杜衡本找不可信的人证。

便是杜若芳脑简单些，被韩清澜一言勾起昨日的屈辱，也指着韩清茹骂，“我昨日才知，你对我不过是虚情假意！”

杜衡懦弱轻浮，如果他当真是要承爵的，放在从前她还会考虑一二，如今在她里，却是只有那一人，论人才，论份，皆是天下无双，便是他的妾又何妨？

韩清茹哭哭啼啼要谢韩老夫人，韩老夫人疲惫地挥挥

这话听起来是在替韩清茹不平，其实是韩清澜知昨日韩清茹羞辱杜若芳的事，要给杜家寻个反驳韩清茹的理由而已。

“好。”韩老夫人，她其实更信杜家，但是韩清茹生父对韩家有恩，她宁愿帮她这一回，“我帮你摆平此事。”

韩老夫人捻着手中的佛珠，看着杜衡和杜若芳，杜衡虽然聪慧些但行事尚且稚，他面上的难堪之不似作为，而杜若芳更是明人一看就知她是个鲁直的，这份义愤填膺并不是装来的，何况这事，真要打听是很容易的。

韩老夫人挥手打断韩清茹的话，“你生父是我韩家的恩人，如今你既上了我韩家的族谱，我便也待你如孙女。我不想对前的事妄下评判，只是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你也知。今日事已至此，我只问，你是怎么想的？”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唐氏嗫嚅不敢言，拉着一双儿女了韩家。

“我不嫁。”韩清茹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