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似乎嘴已经碰到了她的耳朵尖。

“你！”韩清澜羞恼得很，愤而转过来要指责秦湛，不意秦湛并未离去，又或许他是守株待兔，韩清澜一转，正好撞到他的上。

原因淹死一个柳儿。

秦湛了一颗来，那一颗蚕豆大的糖在日光下泛着白的光，看着便味极好。

秦画此行怕各家的闺秀来奉承她,很有先见之明地选择了一个位置偏僻但风景宜

常正业的证词是听到芬儿叫声之后从另一过去现场的，且之前隐约听到有两个女的争吵声，武伯毕竟是伯爵的尊贵份，虚虚实实便坐实了芬儿杀人。

要为了十几二十年之前的一酒情，常正业就肯韩清茹这个韩家姑娘遮掩杀害皇侍女这样的大事，韩清澜是绝对不信的。

秦湛先撩拨她，此时却被她撩拨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在韩清澜脸颊上亲了一，低声：“不你吃不吃糖，我都要吃你。”

她已经快到十五岁，形样貌都长开了些，轻嗔薄怒，一颦一笑，都转着繁初开的诱人风情，她别过，声音虽冷，耳朵和侧颜却都是一片粉红。

她一时想起分不清红和绿的常晓月，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是十分震惊，韩清茹母女当真是太了不得了。

因为香郁，糯适中，所以前世这糖一直很行，韩清澜也吃过，也喜。但这会儿，她别过不去看秦湛，冷声：“不吃。”

“人……人多……”韩清澜犹有一丝清明，被秦湛着，混混地发声。耳边听得秦湛一声低笑，先是见他抄起一个杯朝秦画的窗砸去，听到那窗似乎被人气呼呼地合上了。

秦湛隐约受到疏离，失落了一瞬，但也不气馁，重新：“对了，还有件事儿，连我都没看懂。”

韩清澜专注地看过来，秦湛疑惑地：“芬儿当时怕柳儿想不开湖，其实很快就找过去了，韩清茹在芦苇边杀人之后，本来是差被芬儿发现的，但是武伯替她遮掩了行踪。”

院里的下人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也都不得将埋到泥土里，一丝都不敢偷看，这位三殿下和自家公主可都不是吃素的。

这些，却不足以向秦湛了。

韩清澜对这个人一都不熟悉，只隐约听祖母过，父亲年轻的时候常和常正业厮混，但是后来常正业沉迷酒，韩怀远喜诗书画，两个人也就渐渐没往来了。

☆、第73章审度

韩清澜摇，一是报仇得自己亲手来才快意，二是她此时还没想好和秦湛的以后，因此不愿意欠他太多。

韩清澜心中像是被猫尾扫了一下，想起缠绵在齿之间、绕着两人气息的糖，脸上不可抑制地红了，她见秦湛眉笑，分明不怀好意。

秦湛见她全然不吃惊，便明白必然是韩清澜清楚其为人的缘故，而想到韩清茹到底对她过什么，当即皱眉：“留她在边始终是个祸患，要不我替你除掉她？”

然后她整个人都被秦湛横抱在怀中，她只得抱住他的脖。

秦湛拿那个被秦画看了很多的荷叶包，问：“澜澜，吃糖么？这是从草原传过来的制法。”

两人在树下静坐了片刻，谁也没话，静静地听着树梢的风声的鸟叫，心中的烦忧俗事便渐渐被涤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