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碧云安人的本事向来让人不敢恭维，赵枣儿当时与她笑闹了一场，并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赵枣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被别人发现她的缺陷，用发盖住是为了挡住别人好奇的视线，避免不必要的是非，毕竟世界上不只是有好人，还有很多抱着恶意生活的人。

“真的是鬼吗？有没有可能是妖魅？”其实陆酩更想说的是：是不是幼儿园打架时被小盆友咬伤的。

赵枣儿，陆酩掏手机给大兴拨打微信电话，房门合上后，陆酩的声音变得模糊了，很快便什么也听不清了。赵枣儿打开微信，看了看群里几人的讨论，中午的时候他们便离开了招待所，在大凤山附近走访，珂珂一直开着实时定位，赵枣儿简单回复了珂珂，便直接关掉了微信。

夜幕降临后庄祁和林稚秀回来了，带来的是老班主和孙添都已无碍的消息。

郁不少。

“被鬼？咬耳朵？”陆酩在这行耳濡目染多年，不乏鬼伤人的案例。但鬼伤人时大多是致命的攻击，被咬的、被撕打的，不论是怎样的额攻击方式，没有例外的是被害者都死状凄惨。而赵枣儿耳朵上的伤很小，说是被鬼所伤，陆酩不太信。

这个残缺的耳朵带给她的苦恼不只是丑而已，对于陆酩的质疑，赵枣儿是百分百确信自己被鬼咬了的，那背后发寒、好像被盯上了的觉，若有若无的桀桀笑声，她记忆犹新。而且在赵枣儿看不到鬼的十几年间，右耳不时能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赵枣儿见陆酩质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问他接下来他们的打算。

陆酩神情真挚，没有嘲讽意味，赵枣儿顿了下，索大大方方地撩开耳朵，对于善意的关心她向来是不会排斥的。“很小的时候吧，被鬼咬了。”

几人聚在赵枣儿的客房里吃晚饭，降解餐盒盛着的米饭和简单的家常菜，把小几铺满，几人围坐在一起，倒也很是闹。

“晚去灯节。现在这个时间你先休息，大兴还在戏班里调查，我去看看情况。”

鬼怪，似乎一直存在于赵枣儿的生活里，但她把看不见的当不存在，听见的当没听到，自欺欺人着。关掉相机，赵枣儿长长叹了气，若是与爷爷学些本事，就算只是知些理论，那也是好的。

打开相机，赵枣儿把发撩起来，通过前置摄像看自己的耳朵。她不太喜照镜，想来也很久没有看过自己这个形状奇怪的耳朵了。两个小缺让耳垂看起来像微卷的波浪，舒碧云说她的耳朵细看下还是很可的，青黑的斑也会让人联想到斑狗。

“孙班主还是没找到吗？”

“这个是......怎么的？”陆酩指了指耳朵，不自然地发问，他知这样的问题是不礼貌的，但他还是问了。赵枣儿的耳朵缺了一小块耳垂，两个并列的小半圆的缺，缺一圈青黑，看起来并不像是受伤等意外造成的。

庄祁摇摇，一一块煮片，吃相斯文，但速度却不慢，赵枣儿发现几人的味偏好都十分明显，林稚秀和陆酩味淡，且只吃素，大兴味偏甜，几筷夹的都是锅包、糖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