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哈哈笑了起来，但柳夕只看到他的神冷的仿佛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句话说的是：再不完善的法律，也总比没有法律好，尤其是对弱小的民众来说。

但他并不等柳夕回答，便自顾自的说：“至圣孔说的明明白白：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用惩罚回报恶行，用善行回报善行。韩叙，你看连两千多年前的古人明白的理，现在的人为什么不懂呢？”

柳夕有时候在想，说这些话的人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他有机会在网上发牢吗？他敢发牢吗？

那些规矩没有一条是对大佬们有利的，都是为了保护实力弱小的修士。不至于让他们某一天遇到一个大佬就被莫名其妙的拍死了，就像人看到一只蚂蚁后抬脚踩死，不需要任何理由。

当然了，柳夕和金月扯这些完全没有意义。事实上，对于每一个受害者来说，法律都是不公平的。哪怕依照法律将加害者施于最刑法，对于受害者来说，依然不公平，依然不完善，依然不公正。

从某方面来说，法律存在的终极意义，其实是为了保护绝大多数弱者，约束那小分者。

修世界那么一个者为尊的世界，没有人有资格制定法律，但大佬们也需要遵守约定成俗的规矩。

金月也不需要柳夕跟他说什么理，谈什么法律，他只是喃喃的说：“我觉得不对，很不对，非常不对。让我更奇怪的是，很多很多人竟然同情那些小混混，支援那些小混混，说什么还是孩，心智不健全。说什么将他们送少年教所，是害了他们一辈，毁了他们一辈。说什么是社会的错，是大人的错，孩只是没有教好……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居然有很多人跑去看望那些小混混，带吃的带喝的，去宽他们，让他们别怕……”

柳夕在一本法学书上看过一句话，她觉得很有理，甚至比修世界那些老祖宗说的至理名言还有理。

因为哪怕一千个凶手的命，在受害者里，也比不上自己亲人一手指，也抵偿不了自己受到的伤害。

是无罪。

真正需要法律的，是弱者，是绝大多数普通人。

怎么回答？

恰恰相反，法律是必不可少的，也是无可替代的，甚至是最最公正的义。

这是一个好问题，一个试探的好问题。直到现在，金月依然在考察她，依然在试探她。

因为韩叙的份，本就是一

柳夕本来不打算开，但金月这次竟然直直的看着她，不肯把目光撤走，显然是一定要听她怎么回答。

不能！

“既然他们不懂，那我就教教他们。可能连老天都觉得我是对的，所以我在收敛了爸妈之后，我突然发现，我可以纵金属了。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想让我‘替天行’？”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金月突然转，看着柳夕问。

这能证明法律是错的吗？

没有者喜法律，也没有者需要法律来保护自己。

然而天下的是非义这么多，人也这么多，法律毕竟是最低最低的标准，只能约束大分人大分事，总有那么一小分人一小分事，脱离法律的圈。

柳夕经常看到网上很多人批判法律怎么怎么不完善，多么多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