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咬了咬，眉一弯，语气故作轻松，“陪你吧，我还想看看洛的牡丹呢。”她笑，“有人说过陪我周游三界也不作数。”

她有些钝痛，可再也说不话。其实她早好了杨戬还着嫦娥的准备，也准备好了日后如果他说，她就成全他。可是真正听到别人说了，她才发觉她当初的铺垫皆是白用。

只是到了洛几日，恶鬼零零散散抓了不少，却始终没见着穷奇。敖寸心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她来得不是时候，洛的牡丹已近败期，看起来还不如她曾在江随意的几株好看。

杨戬倒果然是来捉穷奇的，这几日陪她游遍了洛，半个恶鬼都没帮沉香捉过。名其曰：孩大了，有些事还是得自己承担。

“敖寸心……”

那天杨戬门替沉香收了一个极凶的恶鬼，留了她一个人在别院。她没有看见它长什么样，却清楚地听见一个声音在叫她。

杨戬皱眉，“洛？”他这意思是准备去了，寸心走到他旁，有些担心地拉住他的衣袖。其实敖寸心本来就明白的，杨戬是属于三界，而非属于她一个人的。

痛，全都痛。可是穷奇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它将毫无防备的敖寸心拉它好的幻境里，指着月的

杨戬心知肚明，自己也许唯一能够压制穷奇的，不过是他受不了蛊惑，便难以穷奇的幻境。

敖寸心本来想答应它，可疼裂，她双手抱住曲下，“不要叫我了……”那个声音好像是有人她的咙，又有人在敲她的。她无法呼，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沉香在一旁好心提醒，“真人，我没被受蛊惑……”

“你以为他你吗？不是的，敖寸心，他的，不过是你给他带来的那一方安宁而已。”它见着敖寸心的脸越来越白，却一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永远是他得不到的那片白月光，所以临死之际，还会念着‘我杨戬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披上那片丽的月光’，你看，多人啊……”

杨戬轻笑着将她搂怀中，“好，如今作数，你可不要嫌我了。”

玉鼎一瞪就把他瞪了回去，“混小，长辈说话的时候别嘴！”看着沉香退到一边了，他才顺了气开，“穷奇说厉害其实法力并不，说他不厉害，可他能蛊惑人心，最后什么后果谁也不知。”

杨戬伸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现今赶过去应当还来得及。”他叹了气转问她，“寸心，你等我？还是和我一同去？”

“你念着着的男人，在你不在的三百年里，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它早知寸心的弱是杨戬，语气残酷又无情，“你可有见过杨戬偷女的耳环？你当然不知，在上的司法天神，曾经听调不听宣的二郎真君，竟会去藏仙的耳环……”

“敖寸心，你可知那轰动三界的月光宣言啊？”她有意识的时候，那个远在天际的声音悠悠问她。

于是再到洛已是浩浩一群人，来的路上寸心在云端同他笑，说穷奇见了这么一群人，怕是吓都吓跑了。杨戬没有纠正她，随行的这一群人中，穷奇唯一有压力的，应当只有他一个才对。

☆、（二十）

敖寸心怎么也没想过，会独自遇见穷奇的，是她。